今天小七过生，居然没有耽误更新，就连小七自己都觉得很是佩服自己啊！！！你们说是不是，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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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睿听到那孩儿软软的吴侬音，加上那小心翼翼亦步亦趋的样子，立刻就在脑子里浮现出一个词汇……

这个词汇，就是从明朝开始有的，扬州地区专门有些，教育小孩子琴棋书画甚至是床上功夫，当然了，身是不行的。然后待到十五六岁的时候，就将其卖给有钱的宦官富商家中做妾。

这类孩子，就被统称为扬州瘦马。

可以说，扬州瘦马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被视为二的最佳选择，但凡是有钱，谁不想着弄两个扬州瘦马前后的伺候着？可谓是从床上伺候到床下，从门里伺候到门外。洗澡、饮酒、赏舞、听琴，无一不是最佳选择，自然而然的，还要包括进了房间之后床上的那些伺候工夫。基本上，扬州瘦马就代表了从明朝开始，民国结束，中国二的最高水平。

如果二也弄个奥运会的话，基本上金牌就会给扬州瘦马囊括，根本就不带失手的。

最关键的有一点，扬州瘦马是从小培训，到了十五岁，最多最多十六岁，一定要卖出去。否则年纪稍大就不值钱了。

这是什么？用今天的话来讲，那就叫萝莉的养成！

不谈说享受了，光是这听起来，就让回味无穷了。

“你今年多大了？”沈睿忍不住问了一句。

小姑娘点了点，半跪在沈睿脚边，帮沈睿脱着鞋，然后回答：“十七……”

啧啧，就连年龄都差不多，也不知道这些姑娘都经过了多久的培训。

“学了很久吧？”

小姑娘把沈睿的鞋放在一边，双手轻轻替他按摩着脚底：“也不会很久，先生大概觉得我们很像是扬州瘦马吧？说起来不少客都说我们像是那个。不过，我们可不是自小被卖进来的，而是用了半年的培训，就要上岗服务了。”

沈睿点了点，也对，在如今这个社会，通以及资讯都那么发达，自然不可能用上十年八年的去养成一个萝莉，而且各类的速成手段远比从前快多了，琴棋书画看来基本上不用做指望了，而且这里孩子的处子之身早不知道给了谁。也就是学个差不离，不过也还是蔚为可观了。

按完了脚底，小姑娘才站起来帮沈睿把身上脱光了，然后引着他到了旁边原本被屏风挡住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大木桶，桶里袅袅的扬着热气，看来是刚才就放好了热水，只等这脚底按摩过了，就可以让客进去了。估摸着水温也是严格控制的，算好了时间，差不多这会儿就是最适合的温度了。

进了木桶之后，小姑娘也把衣服脱光了，赤的站在沈睿面前。

沈睿抬眼一看，果然还是个小萝莉啊，瘦的有些病态，看来在扬州瘦马这个瘦字上，这里是很下了一番功夫的。

但是瘦归瘦，该有的地方却不小，沈睿不知道古代的扬州瘦马究竟什么样子，但是想当然，也基本上能判断出，那会儿的那些小萝莉，想要说拥有一对傲的胸围，是没什么太大可能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孩儿，估计也是特别用了一些激素才会如此的，否则，依照这种瘦得让觉得都会心疼的身材，怎么可能长出这么大的胸来？

站在桶外，孩子帮沈睿轻轻的揉着肩膀，然后是胸，最后孩子有些够不着的时候，脆也就跨进了木桶。

这个木桶很大，大的沈睿跟这个小姑娘一起呆在桶里，却丝毫不觉得挤，相反，小姑娘还能勉强坐在沈睿脚前，然后帮沈睿按摩大腿以及某些重点部位。

热水的温度实在是让皮肤感觉到非常的舒适，而小姑娘那显然是经过刻意培训的双手，更是柔若无骨一般的在沈睿身上四下游走，让沈睿只觉得这是间至美的享受了。

帮着沈睿擦了身体之后，孩儿拿来了一套净的浴袍让沈睿穿上，然后回到刚才那边，扶着沈睿让其坐下。

泡好了一杯香酽的浓茶，孩儿柔声问道：“想看我跳舞还是听我弹琴？”

沈睿一愣，他原本以为这些方面就该是忽略掉的东西了，却没想到这里的孩子还真的要通琴舞之艺。这样看来，即便是琴棋书画只通了一门音律，也实在是有些不凡了。

看着孩儿裹在一层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裙中的杨柳小腰，沈睿心说古代的审美观和现代还真是不同，这种哈气都能吹断的腰，舞起来怕是也好看不到哪儿去，彻底是一种病态美，沈睿很是不得意这样的表演。

于是说到：“会什么琴？”

“琵琶和古琴都能一些……”

听到孩儿波澜不惊的回答，沈睿倒是又吃了一惊。他原本还以为就算孩子会点儿乐器，也更多的该是小提琴之类的现代西方乐器，听到孩儿说琵琶和古琴，倒是的确让有些意想不到。

“那就来段儿古琴吧！”

“高山流水如何？”孩儿摇曳着细腰，缓缓走到屋子的一角，那里有个储藏柜，打开之后，果然，十八般兵器都齐全，古琴、琵琶、古筝乃至沈睿之前猜测的小提琴的确倒是一应俱全。

“好，就这个！”沈睿看到柜子里好像还有棋具，心说难不成这里的孩儿还真的会下围棋不成？

一曲高山流水，虽然并不算得多么的惊艳，可是从这样的一个小孩儿手里弹了出来，也着实有些见功力。舒缓轻扬，娓娓而来，却也有模有样。小姑娘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一子自然的微笑以及那几分羞涩的感觉，脑袋一直微微低下一些，双手在古琴上按揉切拨，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沈睿明白了，所谓弹琴也好，跳舞也罢，不过是为了挑之用。目的很简单，就是让来者能够很容易的进自己站在高处的感觉，至少从感官上回到了古代那种达官贵的景象之内，这心理上的满足就可见一斑了。

一曲既罢，孩儿起身走到窗边，在铜盆里洗了洗手，用丝绢擦拭了一下，回到沈睿身边，半跪着蹲下，仰起小脸：“要再坐会儿，还是到榻上歇着？”就连这说话的气，以及那话语里的些许古意，也是尽皆模仿扬州瘦马那会儿的环境，沈睿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想了想，沈睿问道：“会下棋？”

“纹枰之事，倒是也略通得几手，要陪您摆上几子？”孩儿落落大方的回答。

沈睿笑着点了点：“来吧，既然来了，就全都试试，没想到啊，倒是还真有些意思。”

下棋就有些粗糙了，大概也就是教了她们一些质朴的棋道，大致上明白了围棋的门，真要说是棋至中盘的杀伐，就完全不见了踪影。不过这些都是无所谓的，谁来这儿还真的是为了下棋？无非是为了多一层的感官享受罢了。

于是乎沈睿也就跟这个孩儿摆了三五十手棋，大致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双手将棋盘拂，沈睿喝了一茶，问道：“除了这些，你们还学了什么？书画可曾学过？”

“这个就没有了，毕竟这些是需要真正的年来磨练的，我们那几个月的时间，着实没工夫学这些了，不过要是先生您喜欢，我们倒是也可以一旁伺候着。规矩还是懂的……”

就是这般，也实在是不容易了，能懂得规矩，怕是现代都市里的孩儿，还真没几个明白的。别的不说，光是那摆笔、摊纸、磨墨，就不是普通的都市孩儿能够通晓的东西了。千万别小看了古作画写字之前的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