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事,顾父知道有运输队的同志帮忙运送砖瓦。
他上前一步,热
地招呼司机,“辛苦同志了,到家里喝
水吧,我这就找
卸砖瓦。”
“不用麻烦了,先卸货,我等下还有事。”司机还有事,客客气气地拒绝了。
听到这话,顾父没多劝,喊来两个儿子卸砖瓦,大队长喊了几个壮小伙帮忙。
卸下的砖瓦都堆在三房门前。
司机要走时,林昭出现,从车窗丢进一个布兜。
“麻烦同志了,谢礼。”她说。
那司机一愣,道了声谢,开车离开。
有了砖瓦,盖房马上能提上
程,关键得看双抢什么时候结束,把劳力空出来。
没等林昭问,顾母主动说:“双抢再有一礼拜结束,等双抢结束就能开工。”
林昭很期待新家,“到时候我应该没时间,要劳烦爹娘了。”
顾母摆摆手,笑着说:“不劳烦,不劳烦。”
盖房可是大事,累点也没啥。
顾父也是这个想法,就算累能累多久啊,最多最多也就2个月而已。
砖瓦送来,盖房的事上了
程,只需再等一周,林昭很期待,开始盘算着画图纸。
她不是学建筑的,不会画专业的图纸,但会画简单的,谁让他有个多才多艺的亲爹呢,她又是林家唯一的
儿,打小被带在身边教,跟着学了点。
按照林昭的想法,前院要盖个改良版的厕所,要能冲水的那种,旱厕她用的够够的,厕所还要能洗澡。
她有个初步想法,到时候得跟施工的
讨论下。
另一侧盖灶房,盖不用风箱的无烟灶,灶台也要用砖砌,泥砌的
掉土。
最后是住的房间,还跟现在一样,盖四间,不够每
住一间,但是等孩子们大了,他们肯定也就不住村里了呀。
至于后院嘛,不用大改,铺一条石子路就好。
等大崽二崽玩够回家,林昭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两个儿子,询问他俩的意见。
大崽没啥意见,“好啊,我听娘的。”
倒是二崽皱着小眉
,一副被难住的纠结模样。
林昭诧异地扬了扬眉,“有话直说,咱家又不捂嘴。”
二崽说:“四间房不够。”
“怎么不够?”林昭问。
她笑着解释,“你,你哥,还有你弟,你们三个住一间,你妹妹一间,剩下一间有别的用处,刚刚好啊。”
二崽皱着小眉
,不知羞地问:“我媳
儿住哪儿?”
他这话一语惊
。
林昭能笑死,“毛长齐了没有,就想媳
儿。”
二崽笑嘻嘻的,“
说每个男娃子长大都要娶媳
儿啊。”
大崽一脸认真,“娘,我不要媳
儿,我就要娘,我长大挣钱了都给娘。”
林昭摸摸大崽的
,对二崽说:“我和你们爹把你们养大就了不得啦,还想我们给你们准备婚房,娶媳
儿?想的美!等你们成年自己挣去,别想着啃老!”
她以后买四合院,那也是给四崽的,大崽二崽三崽想要什么自己挣去,等他们长大正值好时候,遍地是黄金,她给他们本钱,随便赚点也够他们吃喝无忧了。
当然……
前提是她得先把地基打好。
“大崽,二崽,从明天开始,你俩得跟我识字,学数学……”
大崽和二崽对娘说的话都没意见。
只是。
二崽瘪嘴看着林昭,“可是别
家的爹娘都会给自己儿子娶媳
呀。”
他才五岁,字都不识一个,也不懂娶媳
啥,村里
都那么说,他就觉得他也要娶媳
儿的。
“那别
家的爹娘,也不给家里的小朋友吃
和汽水呀。”林昭轻飘飘反驳。
想到什么,她笑眯眯的,像忽悠小红帽开门的狼外婆。
“你要是用别
家的爹娘要求我,就别怪我用别
家的小朋友的待遇去要求你。”
“想让我给你攒钱娶媳
儿啊?也不是不行。从今天开始,半年吃一次
,
包子、酸菜鱼、
丝面……汽水,这些都别想了,就吃野菜窝窝,和红薯粥。这样过个十来年,我就给你娶。”
一听这话,二崽惊恐地瞪大眼,觉得天塌了。
赶紧抱住林昭。
嘴里发出怕到惧怕到极致的软音:“娘,娘,不要了,我不要媳
儿了,我要吃
,我要吃酸菜鱼,我要吃
丝面,我要喝汽水……”
真的,被这么一威胁,五岁的小朋友啥心思都没了。
“好好学习,等你们学会挣钱的本事,拿着高工资,什么不能买?”林昭是个俗
,没什么大抱负,她就想几个崽衣食无忧,不受生活的苦。
“我会好好学习的。”二崽鼓着脸,认真保证,他真是被他娘吓的不轻。
“我也会的!”大崽跟着说。
当晚,林大崽和林二崽开始了识字之路。
小哥俩
子一静一动,大崽能沉住气,认认真真地认字,二崽
子好动,坐在那里
跟被针扎了一样,动一下,又动一下,学也是学的,就是动来动去。
好在他是个听娘话的乖乖崽,没认完字忍着不
别的,也很省心。
今晚先教五个最简单的汉字,背诵一首诗。
林昭惊喜地发现两个崽的记
不错,认字很快,简单的五言律诗,教上几遍就会背了。
身边没个对比,当娘的也没察觉出不对劲,就按这个节奏教起来。
“背过就睡吧。”林昭担心吵醒龙凤胎,说话声音压的很小。
“鉴于你们表现良好,明早给你们奖励,想吃什么?”
大崽主动提要求,“我想吃甜的。”
“可以。”
二崽说:“我想吃
!”
林昭刮他的小鼻子,说道:“好啊,做个
丸汤,三崽四崽也能吃。”
明明肚子很饱,馋嘴的小朋友还是很期待,睡着后脸上都挂着甜甜的笑。
屋里没蚊帐,烧了艾
,屋里的蚊子没那么猖狂,但有些闷热。
林昭一时半会睡不着,用蒲扇给四个崽崽扇风。
一下又一下。
大崽睁了下眼,在他娘没注意到的时候,又慌
闭上,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小手攒成拳
。
等扇子停下,他睁开眼,拉起自己的小毯子,给娘盖住肚子,身体往林昭那里蜷了蜷,弯起眼睛笑,随即闭上眼,很快沉沉的呼吸响起。
次
是林昭除星期
外,最后一个赖床
。
她起的晚。
一睁眼已是九点。
正准备起床,杂
急切的脚步声响起,伴随而来的是二崽愤怒的声音。
“娘,有
偷了咱家的砖瓦!!!”
听见这一声,林昭急急穿上衣服,趿着布鞋往外走。
“咋回事?”
“娘,门外的砖瓦少了。”大崽也很生气,小孩脸都气红了。
林昭往外走,“去看看。”
她到门
一看,还真少了,但不是两个崽说的少了好些,就一角,大概十来块。
但是。
不管多少,偷偷摸摸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