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固……” 他心中默念着这句话,一
苦涩与无奈蔓延开来。是啊,只要有大哥在,那个位置就是镜花水月,遥不可及。他所有的抱负、所有的能力,都只能在藩王的框架内施展。他从未,也不敢,在大哥健在时,对储位有半分非分之想。即便是那“明成祖”的预言,此刻在他听来,也更像是建立在“大哥早逝”和“侄子削藩”这两个前提下的、一种被
到绝境的无奈反抗,而非主动的野心。
天幕的揭示,像是一道强光,照进了这些藩王内心
处最隐秘的角落。他们清晰地认识到,他们未来可能产生的一切波澜,无论是朱樉幻想的“靖难”,还是朱棣被预言的“篡位”,其根源,都始于那座名为“太子朱标”的、原本应屹立不倒的泰山,提前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