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注意,像个小心翼翼藏着秘密的小松鼠一样溜出去?”
叶少柒的眉
紧紧蹙起,被巨大的焦虑和此刻诡异的话题拉扯着,努力在纷
的
绪和记忆库中搜寻。模糊的印象里好像是有那么一段时间。
童年的记忆像蒙着雾的旧玻璃,但经他这样具体地描述,一些模糊的画面似乎渐渐清晰起来戚雨那时确实有点鬼鬼祟祟的,还神秘兮兮地跟她说过“我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但具体是什么,年幼的她当时并没太在意,甚至因为戚雨注意力被分散而闹过小脾气。
江牧一没有等她给出确定的回答,便继续缓缓道来,他的声音浸染了回忆特有的温暖与酸楚
织的色彩,目光放空,仿佛在看一场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旧电影:“那时候,她是不是曾经往家里带回来一个男孩?一个又瘦又小,像根没长开的、被霜打过的豆芽菜似的男孩?他总是低着
,沉默得像个哑
,几乎不敢看
的眼睛,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露出的手腕和胳膊上,常常带着些遮掩不住的、新旧
叠的青紫淤伤和划痕。那个男孩,在她家,大概住了将近一个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