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
直到周五下午,那件快递的到来。
一个没有任何寄件
信息的瓦楞纸板盒,被直接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收件
信息打印得清清楚楚:她的名字、法医中心的详细地址、甚至
确到了她的部门。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她戴上手套,拿起裁纸刀,动作缓慢而僵硬地划开胶带。
纸盒里面,一个透明的、厚重的塑料罐子。
罐子里,满满当当地、塞得严严实实地,填满了那种鲜红色的、小熊形状的硬糖。
而在那一片刺目的红色糖果中间,
地埋着一张折叠起来的、普通的白色打印纸。
戚雨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不得不扶住桌沿才能站稳。
她颤抖着,几乎是屏住了呼吸,拧开那个塑料罐子的盖子,她用镊子,极其小心地,夹出了那张被糖果挤压得有些变形的纸条。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展开了纸条。
洁白的纸面上,只有一行打印出来的文字,墨迹漆黑而清晰:
“你喜欢我的糖吗?”
这不是幻觉。
不是噩梦。
有
,或者说,有什么东西真的盯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