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太好，三姨太跟他时间很久，又没有确凿证据来指认她的背叛，何况对方还是蒋华东，一旦闹得太大，势必会有流言传出，到时候众说纷纭，打了蒋华东的脸，他不会善罢甘休，金爷考虑许多，对三姨太的处罚已经留了面，只是让几名手下折磨她，吩咐下去留住她命，看她自己身子争气吗，倘若熬过了这一天一夜，就可以解脱。”

“就算熬过了，她真的可以解脱吗。”

云冽看着裴岸南，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总觉得和他距离这样远，分明近在眼前，可怎样努力都触摸不到，他根本没有心，他的心不曾打开过，挤不进去任何，也许有朝一会出现，但绝不是她商云冽。

裴岸南的脸色有些冷意，“不要杞忧天，金爷身边就还剩下了你和五姨太，他最近没有心思再娶，如果你明白自己本分，做的缜密些，他不会迁怒你。”

“岸南，你可以救她。金爷最听你的话，他岁数大了，很多事不再像年轻那样果断，如果你帮三姨太说句话，她可以逃过这一劫，她和二姨太质不同，她并没有让金爷对外难堪，你为什么不帮。”

“你在说这句话时，有没有想过，你已经不理智了，我要一个不理智的有什么用。在这样宅内，明哲保身的道理都不懂，你会葬送你自己。”

云冽心里一凉，她贴着墙壁，整个身躯感觉到秋后刺骨的湿冷，裴岸南扫了一眼那凄厉惨叫传来的方向，“她对我没有任何意义，我怎会费自己在金爷那里的信任，去帮助一个和我没有任何集的，她可有可无，甚至留下会有大患，没有借金爷手除掉她，是我对的仁慈。”

裴岸南话音刚落，一名仆从回廊方向走来，手上端着一份果盘，她低着，脚步却很急，裴岸南转身要走，云冽拉住他手腕，她仿佛豁出去了，脸上是视死如归般的坚定，“我要你亲回答我，而不是用任何方式逃避和代替，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仆走过了大半回廊，几枚宽大梧桐叶遮住了她视线，她一只手抬起去拨弄叶子，眼看便要走来，裴岸南用力挣脱开云冽的禁锢，他朝着房梁纵身一跃，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仆经过后，云冽仍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看不到她的脸，只发现她非常瘦，比他初见她时还要瘦上很多，这样奢华的生活在会让她变得更瘦，裴岸南站在房顶高处居高临下俯瞰着，良久，她终于动了动，大约是脚麻了，以一个极其难看的姿势扶着膝盖步上走廊，推开了一扇门。

空气中仿佛还盘旋回响着她那句“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裴岸南吸了气，他的心吗，他并不知道心的存在是怎样感觉，它似乎还没有跳动过，商云冽于他而言，只是一盘绝杀棋，绝境的反击一步，用来拯救他舔血生涯的最佳棋子。

他说要保她离开金府，过最简单最平和的生活，可她要的太多了，她千不该万不该渴望他能给的之外的东西，裴岸南也不清楚，一个为什么会为感这样忘乎所以，连命都能弃之不顾，他觉得很可笑，很愚蠢，这世上任何感都会选择背叛和放弃。即便是亲，它也会面临一些抉择，与和友的相悖，不去触碰，做一个无的，才不会受到伤害。

裴岸南这样固执的认为了许久，直到他跟随蒋华东身边遇到了林淑培，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世上千千万万痴傻的，都并不傻，只是渡不过一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