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两次，他趴在她身上休息了不到半个小时，又不知被她怎样一个动作还是眼神刺激到，再次冲了进去。

如果说顾升在第一次是因为不太清醒的冲动，那么第二次，他是清醒的，她清楚在他眼睛中看到了他的欲/望，那么澄澈，不加掩饰，还有他贴满汗水的额，吻得红肿的薄唇，他阳刚十足的肌一直在抖动，死死贴合着她的胸，他吻得特别投，让她根本抗拒不了，她也不想抗拒，她觉得一辈子难得这样糊涂一次，她这颗心冰封了太久，她实在无法躲避被他烧化的劫数。

冯可可忽然被烟雾呛了一，她眼前立刻蒙上了眼泪，咳嗽了好半响才控制住，一名跟随她多年的保镖端着一份外卖粥品敲门进来，放在她床，看了一眼冯可可非常苍白的脸色，他欲言又止，冯可可在抬手去拿碗看到了他的犹豫，她笑了一声，一边打开食盒一边说，“我不希望我最信任的手下对我掩藏什么。”

那名保镖看着她说，“六叔曾对你和何堂主提到后，一个黑道上的，忌讳对你要下手的一方产生感，这会让你失败的同时，丢掉你最宝贵的东西，做堂主十八年你都没有违背这一条。”

冯可可拿着勺子的手忽然顿了一下，眼前不再是粥，而幻化成顾升那张脸，时而冷漠，时而邪魅，时而浅笑，时而厌恶。

她死死抓住勺柄，很久才笑了一声，“男欢，同样可以没有感。我不会让我的生涯出现一个例外，六叔不是警告过我，我不动顾升，他就会动我，都是要自保的，我不会让我陷危险，但我需要时机，顾升是那么好动的吗。”

保镖看着她不再说话，她大喝着粥，脸色越来越白，她总是无坚不摧的，可有一个例外，她一旦说谎，或者心跳加快，脸色就会发白，他从她十四岁就跟在身边保护她，没比他更了解她的变化。

这个字，哪是那么简单，说控制就可以控制。

次上午十点多，顾升和一群驻守码的手下待完货物问题离开港。与此同时，宏扬集团刚刚针对程氏和恒宛之间的争斗召开了会议，散会后古桦跟着蒋华东进了办公室，他将文件全部整理递后说，“蒋总，芳芳那边身体越来越不方便，我不放心她每个晚上自己一个在家里，毕竟她曾经工作质有很多对她还很觊觎，为了能更好照顾她，我恐怕暂时几个月时间内都不能跟随您出去应酬，首席助理这份工作，要承接的内容太多，您看是否需要为您安排一个新的秘书，来暂时分担我工作。”

蒋华东点点，“可以，你安排一下。跟随我出去应酬，包括工作上有一些需要细心接触的内容，你可以安排一个心思比较细腻认真的职员来做。”

古桦答应后，从办公室离开直接到了秘书储备部门，他挑选了一个形象气质最为出众、也是当初刚到宏扬时给他印象最刻的孩，带到了总裁办公室，他在门对她待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带着她进室内，蒋华东握着笔正在翻阅一份文件，他听到声音抬起，看到古桦旁边跟着一名打扮非常清淡的孩，大约就在二十来岁，有几分青涩和拘谨，低垂着，看不真切脸庞。

蒋华东朝古桦扬了扬下，他转身离开后，蒋华东对那名孩说，“你姓什么。”

孩说，“我姓方，别都喊我小琪。”

蒋华东点点，“方秘书，我这边非常重要的工作都是古助理来负责，所以你不要有过于繁重的压力，到你手上的，都是一些需要你细心对待并没有什么高难度的工作内容，偶尔跟着我出去应酬一些客户和官员，必要时候替我解决一下对方的要求，比如到欢场放松一下，或者占用我不想分割出去的时间，帮我圆滑处理掉，你可以慢慢学习这其中门道，并不急着上手，还有一项。”

蒋华东从抽屉和袋内掏出自己两部手机，摆在办公桌上，“其中一部是我专门用来接触公事的电话，一般况下都是放在你手中保管，你要学会过滤，一些不需要我亲自出面应付的和事物，你来接洽，或者直接划分到客户部，而比较重要的，预约一个我空档时间，替我记下对方的个信息。另外一部，是我的私电话，平时不需要你，在我开重要会议时，我会到你手上，你帮我接听下，告知对方我现在的不便，但如果是我夫来电，不管我在开怎样会议，场合多么严肃，都务必立刻给我。”

方雅琪愣了愣，“也就是说，您夫在任何况下都要特殊对待，是这样吗。”

蒋华东点，“是。我答应过她，务必在她需要我的第一时间让她能够找到我，而不是非常茫然和害怕的等待我联系她。”

方雅琪听到这句话后，心里忽然什么被什么力量戳了一下，她站在原地又听他讲了一些，有的听进去了，有的并没有，他声音格外低沉好听，语速不快不慢，很有耐心，可眼底的疏远与冷漠让非常难以靠近，仿佛是一块冰，你靠近一点都会被冻伤。

蒋华东待完后，方雅琪从办公室内出来，秘书部其他的职员都非常羡慕的拉住她到休息区，围拢起来三三两两的说着，“小琪，你真有运气，被蒋总选上做秘书，你前途比我们好太多了，我们还不知道分到那个部门经理身边，哪有跟着蒋总风光啊。”

方雅琪握着咖啡杯子对每个都礼貌的笑着，她想了一会儿，试探着说，“蒋总的妻子，你们都见过吗。”

“见过啊，来了很多次，非常温和，没有一点富太太的架子，对谁都很友善，非常年轻，听说比蒋总小十五六岁。”

“那样年轻？”方雅琪估算了一下年纪，这么说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漂亮吗。”

其中一个靠着休息区墙壁想了一下，“怎么说呢，比她漂亮的有的是，按照本身况来分析，配不上蒋总，但她生了一个特别聪明的儿，很得蒋总宠，而且现在听说又怀孕了。蒋总非常喜欢蒋太太，原先他第一任妻子还在时，就和现任太太在一起了，当时还是婚外恋，养在外面，这些几乎所有都清楚，并不是秘密，只是过去太多年，大家淡忘了而已。”

方雅琪心里有了一个大概，她抿唇望着地面不知在想什么，有职员忙着一些事务腾不开手，来休息区这边叫，只剩下最后一个喝咖啡活动者有些僵硬的脖子的职员，有些叹气说，“各有命，比不了，同样是，蒋太太只要在家里生孩子就能享清福，我们却要在职场打拼赚钱养活自己，当男一样使。”

方雅琪看了她一眼，“现在有钱有势的男，有几个规规矩矩的。富太太也有她们的难言之隐，看着风光，实际上也非常惶恐，随时都要保持戒备心和外面虎视眈眈的年轻争夺一个丈夫，一段随时会崩塌的婚姻，也没什么好羡慕的。”

“你说的是这个理，可也要分，感上占据主导的永远都是男。因为他们在床上卖力气啊，自己能把自己了吗？有钱有势的也有好男，比如蒋总，他对妻子宠到非常没有道理的地步，外看着都觉得太过分了，他还是非常愿意，任何年轻都不进去他们之间。所以我才会这样羡慕，宏扬上下，甚至所有了解他们的，都会这样羡慕她。”

方雅琪沉默着捏住杯子，那名职员有些惊讶说，“你不会喜欢蒋总吧？”

方雅琪看了她一眼，“不可以吗。”

“可以啊，谁会管你，但这是一场根本赢不了的赌，我只是认为你没必要耽误时间在这样不可能的事上，在曾经蒋总进监狱内，蒋太太带着孩子在等待，恒宛的顾总，程氏的程总，对她都有好感，任何一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