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可可对他笑了一下,六叔有些惊讶,“你不恨我吗,我打你时可没有留。”
“我不恨六叔,是我不争气,下不了手。忘了六叔养育教导的恩。”
六叔定定看了她一会儿,最终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离开卧房,冯可可望着缓慢关住的门,失去戒备后整个身体都彻底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