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驶进一栋非常古朴的庄园,庄园类似古代王臣的府邸,是红色砖瓦砌筑的二层楼宇,朱红色大门玉石顶柱,气派非凡,看上去又不会像大都市别墅那样奢华乍眼。
庄园后方依附一条后海,有一座连绵小山,完全被笼罩其中,两侧是紫荆花林,地势隐蔽又险峻,如果不熟悉进来后一定会迷路,不愧是黑帮老大最好的栖身场所。
在这个10月的季节荆花树即将凋谢,簌簌纷纷飘落下来紫色花瓣,像是在地上铺了一层地毯。
我小心翼翼踩在空隙中,拉住蒋华东的手臂,他垂眸迁就我的速度,笑着在我
顶说,“怎么。”
我满脸心疼抬
看他,“不想把花瓣踩脏。”
他嗯了一声,轻轻摸了摸我
发,“也好。这样
儿生下来,会和你一样善良。”
有管家从庄园内出来,非常恭敬的看向光
,“陈先生,这两位是您的贵宾?”
光
扬了扬下
,“冯老板吩咐我请来的
。”
管家立刻朝我们行礼,“先生,夫
,二位跟我进来,我们冯先生在一楼的室内游泳池。”
蒋华东侧眸看了看光
,“我就在这里等。”
“哎,蒋老板别为难我啊,您是贵宾,在这里等,连杯水都没有,冯老板又该骂我不会办事了。”
我扯了扯他的袖
,小声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打不过就跑!”
蒋华东微微一怔,旋即很愉快无奈的笑出来,“好,听夫
的。”
他握住我手,跟着管家和光
穿梭过冗长的室内走廊,下了三级台阶,两侧有微弱的黄色灯光,砌在墙角的两条长方形金鱼池,有黑色的凤麒鱼在水内摇摆,小型的红色珊瑚和玉色鹅卵石,将黑亮的鳞片衬托得耀眼夺目,非常漂亮。
走到一处玻璃门前,有黑色的银丝纱帘挂着,隐约从半开的门缝隙内听到男
和
的嬉笑声,还有哗哗的水声,黑色薄纱有阳光投
,朦胧而温暖。
管家对蒋华东非常恭敬说,“您稍等,我询问一下先生,现在是否方便进
。”
管家走到门
,轻轻拢起一部分纱帘,对着门缝里喊,“先生,有份姓蒋的先生带着他夫
过来拜访,您看现在方便进
吗。”
里面男
声音带着喘息和兴奋,“请进来。”
管家应声后,将黑纱完全罩起,朝着两侧挂住,将门推开,柔和的光束将这方两百平米的超大游泳池照得非常梦幻,池内是五颜六色的水上设施,有一个红色泳装的
孩,左肩纹了一只栩栩如生的黑色蝴蝶,一
湿漉漉卷发正偎在中年男
怀中,两个
共同吸食一杯珍珠
茶,黑色的珍珠掉落在
的胸
/沟位置,黑白对比让男
红了眼睛,贪婪的俯下
部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暧/昧声,

部微扬,满脸
/欲内的陶醉。
我觉得眼前这一幕视觉冲击力比顾升邀请的那一次还要更激烈,管家在一旁站着面无表
,仿佛早就习惯了这样场景,那
孩的上半部分泳衣被男
扯开,露出雪白的双/
,蒋华东垂眸看着地面,始终没有出声,那
的尖叫声忽然在下一刻刺
长空,“冯哥,来
了。”
孩推了仍旧无所顾忌在抚摸她的男
一把,伸出手指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指了指,男
抹了脸上的水珠,看到蒋华东后,非常夸张大笑说,“蒋老板,怎么进来不出声,怠慢了,请您多多包涵。”
男
将泳衣包裹住
孩胸部,从池内站起身,一步一步跨到岸边,管家走过去将岸上躺椅背上挂着的浴袍拾起,递到男
面前,他一把扯过,往身上一围,我余光看到他穿好后,将目光投过去,男
大约在四十多岁,四方大脸,平
板寸,下
长了一颗瘊子,嘴唇非常削薄,脖子上戴着一条金光闪闪的项链,胸膛上的胸毛掩盖了一个“仇”字纹身,非常狰狞和恐怖。
他指了指一侧的躺椅,“这里阳光好,空气也不错,咱们先坐在这里聊聊,让管家吩咐厨房备菜,一会儿我们喝一杯。”
蒋华东走过去,坐在冯仇旁边,我坐在蒋华东旁边,佣
端着一个盘子过来,上面有咖啡牛
和茶,我们分别端起一杯,我握住牛
,喝了一小
,池内的水声忽然
发出一阵最响,红色泳装的
孩从下面迈上来,白皙长腿非常笔直,这样看着大约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火辣纤细让我自叹不如。
她站在我们池边用毛巾擦着
发,身体露
的皮肤全都是晶莹剔透的白色水珠,冯仇指着她对蒋华东说,“蒋老板身边都是千金名媛,虽然对事业有所助益,可那些
孩拿捏着气度,私下不够放
,让男
多少有些不痛快,我挑的
孩,没有什么家世,可上了床很磨
,蒋老板眼光最好,看看这个朱莉,怎么样。”
蒋华东握着茶杯看了她一眼,朱莉恰好也用波光潋滟的目光望着他,笑意妩媚,两三秒钟后蒋华东将目光移开,嗯了一声,“冯老板身边宠着的
,一定是最好的。”
冯仇哈哈大笑,看着朱莉说,“蒋老板能夸
,非常不易,你还不谢谢。”
朱莉走过来,从蒋华东手中拿过他的茶杯,里面是他喝剩下的一半香茶,朱莉浅笑着,对着蒋华东喝过地方染住的唾
,一边小
喝着一边意味
长望着他,喝过后,她将杯
朝下,示意全部喝光,然后舔了舔嘴唇说,“我尝到了蒋老板的男
味。是我尝到的最迷
的味道。”
蒋华东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僵硬和红润,大约面对这尤/物般的
这副诱/惑至极的场景,血气方刚的男
谁都受不了,他抿着嘴唇,喉咙微微滚动,伸手松了松领
的扣子,并没有说话。
这才是真正会诱/惑男
的
,不用下流放纵的姿态,不用言语上让
作呕的挑/逗,只用适合自身优势做出一些最简单的动作,就能让
品出不一样的味道。
冯仇自顾自垂眸把玩着手中的青瓷茶盅,仿佛没有看到什么,朱莉又斟了一杯茶,用的还是刚才那个杯子,斟满后递到蒋华东面前,“蒋老板,赏个脸吗。”
蒋华东看着那杯子,良久,他忽然偏
看向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我,他靠近后笑着在我耳畔,用我们都能听到的低沉声音说,“夫
让我喝吗。”
我愣了愣,对上他带着戏谑笑意的目光,我说,“你愿意喝就喝。”
蒋华东非常歉意的对朱莉说,“看,
心眼小,
是心非,既然朱小姐认为我是最有味道的男
,我自然要对夫
百般宠
,这茶,我不方便饮。”
朱莉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没关系。
她将杯子放在托盘内,转过身坐在冯仇大腿上,眼神时不时瞟向蒋华东这边,却再没有主动说过话。
冯仇拍了拍朱莉的
说,“小丫
第一次碰壁吧。蒋老板正
君子,一般
难
他的眼。你也就陪我,不要妄想攀高枝了,懂吗。有多少本事吃多少饭,太狠了,自己不留个后路,结果不会太好。”
冯仇话里有话,蒋华东敲了敲躺椅的边缘,发出很清脆的声响,“冯老板有话直说,我已经延误了航班,下一班不想错过,上海那边事务繁多,我不如冯老板清闲,还要赶着回去办公。”
冯仇两只手握在一起,定定看着托盘内的冒着热气的茶杯,“既然这样,我也就开门见山,不耽误蒋老板时间,我的确盯你很久,上次你到这边和林小姐办结婚庆典,我就打算请你过来,可奈何你身边保镖太多,我手下
不方便露面,所以拖到了今天。我有一批货,是白
,还有不少制作这种东西的原材料,大约一千多斤,如果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