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培并不值得你这样
她,她也在利用你,你值得更好的
。既然恩断义绝,那么阿南你记住,以后我蒋华东是生是死,是好是坏,和你没有半点关系,路上碰到我要死了,你也不要管,背对我往前走,听明白了吗。”
裴岸南忽然咬着牙低沉哭出声音,他看着蒋华东,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
绪,他张了张嘴颤抖声音喊华哥,蒋华东没有理他,转身牵住我手,朝着石子路下走去,他对站在原地担心裴岸南伤势的古桦吩咐说,“车给你留下,马上将他送到医院,盯着他做手术,等他伤
没有大碍,你再离开澜城回公司找我。”
裴岸南在身后忽然朝着这边爬了两下,他用非常嘶哑和憔悴的声音喊着华哥,蒋华东步子没有丝毫停顿,反而越走越快,直到我们离开墓园走出去很多,拦上一辆出租,他坐在后面后脑靠着椅背边缘,盯着车顶的眼圈忽然变得非常猩红湿润。
我说不出的酸涩,我伸手按住他肩膀,“对不起。”
“和你无关。”蒋华东看着前方被风吹垮的两棵小树,还有遍地狼藉颓废的花
,“就算没有你,我依然无法回应林淑培。五年前她受伤,你并没有存在,她的死和你没有半点关系。林仲勋以她舍命救我为理由,
我娶她,又用那么多利益拴住我,要我答应护林淑培一生,如果一开始我就做个忘恩负义的
坚决不肯答应这门婚事,林淑培也许会选择裴岸南,因为嫁给裴岸南是距离我最近的一条路。可我错在看着林淑培奄奄一息躺在床上,双腿不见了,伤
全部是鲜血,我不忍心拒绝,如果我说不,她很可能生无可恋就去了,那时候她才二十八岁。从最开始在这段婚姻中,我就没有动过一点感
,我注定辜负她。如果没有你,我会和她讲究过完一生,不过一个名分而已,给谁都是一样。但我不能做到委屈你,
一个
不就是应该把最好的捧给她吗。我一开始动过这个念
,但我还不够牵制林仲勋,他为了
儿什么都做的出来,我只能等,等到我的势力积聚得更多,我才可以不顾他的地位。”
蒋华东说到这里忽然噤了声,他大约想到他在病床前被林淑培
迫答应此生不复再娶的承诺,他的眼底都是仇恨和怒意,“我走到这一步,牵制我的,被我牵制的
太多,每个
都在相互
迫,为了自己的利益和后路,我承认我很自私,但他们也都在更自私的
我。”
出租司机始终在播放一份广播,他看着因为大风而被吹散的街道摆设,有些颓然的扶住方向盘,等待红灯,当地军旅广播内忽然提到林司令千金的葬礼。
“有关军区记者追踪到的消息,是林司令
婿
意重,答应逝去妻子此生不再娶妻,这条消息播出后,引发了不少
的感慨和唏嘘。”
蒋华东冷笑着看向广播按钮闪烁的红色灯光,他握住我的手用力紧了紧,眼底折
出非常恐怖的凶光。
这条消息大约是林仲勋吩咐
到军区时报和广播放出来的,为了用舆论压力
迫蒋华东一定要做到这个承诺,他可以寸步不离将我带在身边,却不能真的从名义上娶我为妻,否则消息传出世
都将骂他不守承诺欺骗亡妻。蒋华东这样风光,被那么多
捧在高处,除非自己倒下,不然名誉上根本受不得半点外界的侵/害。林淑培虽然死了,林仲勋也在想尽一切办法满足
儿最后的心愿,做蒋华东唯一的妻子,而我正如她临死前对我说的那句,我永远无法真正得到,只能活在她名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