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毓璟忽然笑了一声，“谁欺负我了。祝福我早点有个孩子，算什么欺负。”

冉倩眼睛忽然一红，“因为我知道你喜欢谁！这话你听了会多么难过！你每天晚上加班到很晚，不就是害怕做梦会梦到以前，你不肯让我动秘书室的东西，连椅子位置都不许改变，我知道那里曾经属于谁！”

冉倩说完这些后，忽然抹了抹眼睛，哭着推开他，跑向门，一路撞了不少男男，也没停下脚步。

我忽然觉得心里一紧，原来过去一个多月，我曾经的办公室，依然没有被任何碰过。

我咬着嘴唇，程毓璟并没有看我，而是对蒋华东非常抱歉说，“我秘书不懂事，第一次来这样场合，可能有些紧张，怪我当众说了她，蒋总不要介怀。”

蒋华东笑着点点，“无妨。”

程毓璟回看了看那扇门，眉蹙得很紧。

期间有不少商捧着酒杯过来和他还有蒋华东聊生意，程毓璟有些心不在焉，在苏会长为蒋华东引荐华城来的一对夫时，程毓璟走到我旁边，按住了我拿荔枝的手，“荔枝上火，少吃点为妙。”

我看着他削瘦的手背，忽然喉咙处有些哽咽，我没有抬起，怕自己看到他那么近在咫尺却苍白瘦了很多的脸，会觉得很想掉泪，很愧疚，我低着，好半响才克制住那想哭的冲动，我对他说，“程总，对不起，如果我早知道事态会发展到今天，我当初被客欺辱时，一定不求你救我。也就不会认识，不会有之后这些事。”

程毓璟站在我旁边听我说完，沉默了很久，他缓缓将那只手移开，在袋内，在蒋华东摆脱了那些走过来的前一刻，我听到程毓璟似乎是自言自语说，“可我非常感激你向我求救，让我有生之年可以认识并且喜欢一个那样美好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