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急忙弥补说,“这样,但程总对您的赏识和看重我们也都看在眼里,即使离职,时间不忙时过来以老朋友身份聊聊,也没什么不可。”
我点
说那是自然,也感谢各个部门同事对我的帮助和包涵。
他拿出门卡刷了一下电子锁,财务室的门被打开,他朝我点
,我跟进去,他坐下后拿出这个月的报表,看后对我说,“您这个月除去一些克扣,应该还剩下不到两千元的底薪,但是程总有吩咐下来,关乎蒋总
这件事,和您有不可分割的关系,所以您的提成薪水是五万元,虽然不是很多,但他认为可能太多您也不会收下,才定了这个居中的数字,比较容易接受。”
他说完后不顾我诧异的神色,从保险柜内取出五万元现金,连着一份工资条一起递给我,“薛小姐您收好,我去找程总述职。”
我拿着钱想推回去,他大约想到了这一点,先我一步退后说,“您不要为难我,既然程总要我提给您这么多,就有他的道理,知道你现在身份不可同
而语,钱对您来说不算什么,可这是该得的,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我握着那厚厚五沓钱,觉得非常烫手,扪心自问,我在程氏工作这几个月,除了为程毓璟找了不少麻烦,也毁了他一些名誉,再没什么贡献,至于蒋华东这件事,我也仅仅是提到了一点,他要怎么做,我事先并不清楚,贸然手下很尴尬,可不收我也不愿再上楼去找程毓璟推回,与其再相对尴尬,不如就此别过。
于是我点点
,“那我收下了。给您签个字。”
经理将笔和收据条递给我,我签字后,他叠好放在文件夹中,我们一起从财务室内出来,我要乘坐电梯到一楼离开公司,他要到尽
的总裁办公室去述职,于是我们顺路,在走的过程中,他对我说,“我和程总都是金融大学管理系的学生,他比我高一届,在学校也是举重若轻的风云
物,那是我们便相视,我非常敬佩他,作为背景雄厚的公子,他不骄纵很沉稳,而且大方上进,他同样也很赏识我,毕业后就向他父亲推荐,将我招聘进程氏,我对程总非常忠心,别
不了解的,我全不知道,他对于
很平淡,除了一些男
必需的生理,他在学生时期没有喜欢过谁,即使追求他的
孩可以从这里排到东方之珠了。工作后,他也很自律,到外面应酬从不会随意,他的洁癖不可否认,但本身的定力也让
望尘莫及,我觉得男
能做到他这样,事业成功却不胡闹,非常难得,他的
碑这样好,和他自己是分不开的,而不是仅仅因为他是程氏的掌权者,才让
想要
结奉承。”
我沉默听他说完这些,他送我走到电梯门
,看着我,非常郑重说,“我看得出来,程总对您是不一样的,这也是即使现在您离职了,我依然尊称‘您’的缘故。可能很多
会觉得他不解风
,但其实他心怀
漫,而且宽广,是作为恋
和丈夫最好的
选,我不了解您之所以要离职的缘故,也许外面新闻的报道有它一定的道理和事实原型,只是很惋惜的表达我的心声,的确非常遗憾。程总是这世上最难得一见的好男
,敢担当有责任,也非常体贴和细心,他对
如果好,能将全世界的珍贵捧到她眼前,如果薄
,能够一生都不触碰。”
他说完后低低笑了一声,似乎在掩饰我们彼此对这番话一说一听的尴尬。我垂下眼睑,他按了电梯按钮,电梯门随即打开,他看我走进去,非常恭敬的朝我鞠了一个躬,在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转身离开。
我有些浑噩的站在程氏大楼门外,看着这一栋于我而言既陌生又熟悉的高楼大厦,我并不是后悔,只是觉得,很多感慨。
我
生中第一份正经工作,第一个堂正身份,第一个遇到的温和美好的男子,还有他给我的那些我从未尝试过的新奇的往事,就这样迈着仓促的让我来不及告别的脚步,和我彻底脱离在两个毫不相
的世界。
我二十岁最后的尾声,没有得到一份值得纪念的礼物,而是一段遗憾又无法弥补的过往。
我转身离开这里,在转身的那一霎那,我仿佛看到十三层的某一处窗
窗帘拂动,有一抹温润的身影在透过那缝隙凝视着我,眼神专注而凄凉,我心里狠狠一疼,再抬眸去看,却看不到了,似乎刚才全都是我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