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您从何种渠道得来的？”

蒋华东的脸色变得更沉，“你没有权利质问我这些，有话问你们郭局，他了解。”

刑警的神变了变，他回叮嘱那几个跟在他身后的刑警，“蒋总这件事，不要说出去，明白吗。”

他们齐声说了是，这刑警大约是队长，他的肩章和其他略有不同，他将枪壳重新递还给蒋华东，“蒋总，以后这种事还是尽量避免，毕竟您身份特殊，虽然郭局那里有指示，薛厅长也曾打过招呼，但毕竟您岳丈林司令可是多少瞩目的高位，虽然说退下来，但每年看望他的官员还是不计其数，您是他独的夫婿，假如您这里真有点什么，恐怕他也不好在众目睽睽下为您担保，我们也总不能不顾大众的说法，枉顾法纪，这一点请您多体谅。”

蒋华东点说好，刑警笑着敬了个礼，“今天我们到这里一切正常，并没有见过您，你也从没来过，对吗。”

蒋华东阖了阖眼眸，“自然，我从未来过。”

六名刑警持枪离开后，顾升再次吐了血，蒋华东闭了闭眼睛，“放。”

他抹了抹唇角，看了一眼指尖鲜红的颜色，“你在这里，和我在港城一样。都是靠着警署好办事，不过我并不依靠，这一点，你我有本质的差别。”

蒋华东睁开眼睛，沉沉的重复，“放。”

顾升将目光投向我和程敏，笑了笑，“我说过，你赢了，二选一，但看现在我们两个的伤势，似乎你输了。”

蒋华东攥着拳在那里支撑着，“你吐血，我没有，我赢。身上的伤，你可以藏，我也可以。”

顾升不语，裴岸南指着顾升的鼻子，“升哥，我尊你一声这样喊你，你在港城是物这不假，可到了华哥地盘上，也不要太放肆，这边道上，都敬他。打也打了，你是不是该信守承诺。”

蒋华东回看了裴岸南一眼，“在升哥面前，嚷什么。”

裴岸南低了低，顾升笑着指了指我们，“二选一，我刚才说了，带走一个，另外那个，你等我消息，拿我要的跟我换。”

蒋华东眯着眼睛，“你要什么，现在说，我给你。”

顾升转身走回椅子，坐下时大约抻到了伤，他的眉皱了皱，脸色紧接着就是一白，缓了几秒钟，他轻轻靠在椅背上，斜目望着蒋华东，“我要的，现在你给不了，等我消息。否则我不介意——”

他话音才落，手已经从袋里摸出短枪，极快的速度朝着我和程敏的方向一举，程敏吓得藏到我身后，伴随着尖叫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蒋华东的眼底闪过一抹狠厉，“顾升，这样办事不讲道义。”

“在你的地盘上，讲道义我恐怕都不能平安回港城。蒋华东，你就一定讲道义吗。南省这边，最忌讳的就是一独大，你独揽黑道，让几千跟着你做事，否则便让混不下去，你他妈跟我讲道义，你有吗。”

蒋华东垂着眼眸，思索了半响，将目光投过来，他定定的望着我，目光里有我看不懂得绪在涌动，他似乎格外愧疚，又似乎无法面对，良久，我听到他说，“我带走程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