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璟非常恭敬的站起身,指了指茶几之外的沙发,“周厅长,请坐。”
周朴文搓着手笑了笑,“你先忙,我今天来之前,将工作
给了下属,可以等你一些时间。”
“不碍事。”
程毓璟倒了一杯热茶,放在他面前,“周厅长这么早过来,莫非有些急事。”
周朴文将茶杯捧在掌心,“你这样称呼我,不是见外了吗。”
程毓璟哦了一声,“我不觉得,再喊您伯父,容易让
误会,耽误了锦官再求得良
,我哪里能这样自私,既然做了选择,便绝对不会拖泥带水,说来周厅长还是看着我长起来的,应该了解我的为
。”
周朴文噎了噎,颇有几分尴尬的笑了两声,“我记得你和锦官订婚有四年了,她当时年轻,不懂得时机,非要出国,你也知道,我和她母亲,仅此一个
儿,
若珍宝,她提出的,从没反驳过,她也任
惯了,到现在,你们都不年轻了,原本定好的事,贸然更改,恐怕让
非议。”
程毓璟沉默的听着,周朴文见他并没有打断自己,又接着说,“她一向骄纵任
,也是我和她母亲疏于管教太过宠溺的过错,这一点,我承认,我记得你也非常纵容她,说没有感
,恐怕难以信服,如果有感
,不管因为什么,请你理解原谅她,解除婚约的事
出来后,她非常低迷,我和她母亲看着也很着急,你是个善解
意的孩子,这点事,伯父也恳请你退一步。”
“周厅长,这不是我退一步的事
,而是原则和道德问题,您也知道锦官做了什么错事,我的秘书非常清白,和我也没有什么逾越了身份的事,我时刻谨记自己是周锦官的未婚夫,她可没有把自己摆放在未婚妻的位置上,以致于做出这样让
惊讶的事,我的秘书不计较不追究,我难道也要包庇吗?您可以容忍自己的
儿,我却不能公私不分。”
周朴文为难的抿着嘴唇,沉默了良久,“可是锦官现在身体很不好,她不吃不喝,天天哭闹,她非常喜欢你,也很珍惜你们之间的感
,这样断了,她接受不了,
做错事,并不是很稀奇,
本身就靠着感
主导,她没有男
的睿智和理
,很多事上,为了捍卫自己,都会做出些匪夷所思的事。”
程毓璟解开了自己的腕扣,用很
沉的语气说,“
的心思,我也明白,但感
不代表可以拿别
的清白和
命开玩笑,这是原则问题,道德问题,锦官买凶陷害我的秘书,致使她沦落虎
,险遭欺凌,这哪里是错事,在法律范畴上,已经构成了犯罪,我的秘书不追究,我已经替锦官庆幸了,这也和我做了不少工作分不开,
心眼小,都会锱铢必报,假如这事捅出去,莫说锦官的为
遭到质疑和曝光,就连您也一定会受到牵连,我原谅这一次,那么下一次呢,锦官会认为,你我都在护着她,她可以为所欲为,我想,她会做出更可怕的事。”
程毓璟态度坚决,周朴文也不好再说什么,反而显得姿态放得太低,
儿嫁不出去一样,他说,“那如果实在没有转圜的余地,毓璟,你也去看看她,现在只有你能劝她,我希望你们能够把话说开,不要让锦官继续消沉下去,我和她母亲看着非常难受。”
“这个自然,我尽量,但最近我的时间很少,我只能说,腾出空再去,请周厅长也谅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