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迷离而空虚的感觉包裹了我,我
不自禁的抬起双腿,狠命的缠住他的腰,他身子一僵,接着便更加用力的吻我,我觉得疼,又觉得痒,那种极致疯狂的感觉让我变得不像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们都大汗淋漓的时候,我忽然觉得下面有异物侵
,不疼,而是变得瞬间充实起来,他缓缓动了两下,我便放弃了抵抗,我什么都不想管,此刻我们就是最需要彼此的两个凡夫俗子,不愿去纠缠在
世间的世俗和纲常上,只想要更多,更多。
第二天早上醒来,蒋华东正靠在床上抽烟,我脑袋趴在他胸
,整个
都懒洋洋的依偎在他怀中,我没有立即睁开眼,只是声音沙哑的问了一句:“很晚了吗。”
蒋华东垂眸看了一眼我,将耳畔遮住胸
的长发往侧脸耳后别了别,“不晚,你可以再睡会儿。”
我哦了一声,继续舒服的眯着眼,他的胸膛非常宽厚,有一种让
迷恋的味道,像是古龙香水,又像是须后水的味道,特别好闻。
他夹着半支香烟,手腕探出床外,窗户是梨花木质的,外面的阳光斜斜的洒进来,映下黛色的剪影,投在地板上,像一个起舞的
子。
蒋华东盯着那块剪影,非常专注的样子,我有些生气的戳了戳他的脸,“我还不如一块影子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