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顶着一
糟糟的
窝
,穿着歪歪扭扭的小熊睡衣,小脸还有些浮肿,眼睛也红红的,显然是哭过。她板着小脸,看也不看林小伟,只是盯着他手里的盘子,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嘛?”
林小伟看着她这副样子,心揪得更紧了。他把盘子往前递了递,声音放得更柔:“……哥错了。昨晚……不该吼你。”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低声道,“你……你是为了哥好,哥知道。只是……哥自己的事,让哥自己处理,行吗?别……别
心了。”
林小满依旧没看他,目光落在盘子里那两个完美的太阳蛋上,又瞟了一眼旁边的薯片。小嘴几不可查地撇了一下,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林小伟的心悬在半空,等待“审判”。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林小满才终于抬起眼皮,飞快地扫了林小伟一眼,那眼神里还带着点残余的委屈和不满,但更多的是……一种“算了算了,不跟你这木
计较”的无奈。她一把抢过林小伟手里的盘子,动作带着点赌气的意味,小鼻子哼了一声:
“哼!谁稀罕
心你!木
脑袋!注孤生!”
说完,她抱着盘子,转身就往屋里走,还故意把门关得挺响,但没锁。
林小伟站在门
,听着里面传来“咔嚓咔嚓”嚼薯片的清脆声响,还有吸溜牛
的声音,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缓缓地、长长地松了下来。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如释重负的弧度。
他知道,警报解除了。
虽然被骂“木
脑袋”和“注孤生”,但这熟悉的嫌弃语气,反而比任何原谅的话都让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