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
“哈哈!妙!妙极!好一个‘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此句必将流传千古!”李世民抚掌大笑,畅快无比,多
来的积郁仿佛一扫而空。
“杜子腾那小子,把你那《长安报》经营得风生水起,在士林和市井中影响力
增,是时候派上这等大用场了!就这么办!
用这报纸,把朕的旨意,把这科举的声势,给朕造得满满的!要让这消息,如同春风野火,一夜之间,传遍大唐的每一个角落!”
君臣二
,不,此刻更像是志同道合、并肩谋划的翁婿二
,相视而笑。李世民笑得志得意满,豪
万丈,仿佛已看到天下英才摒弃门第之见,纷纷来投,尽
其彀中的旷世盛景;
杜远则笑得沉稳内敛,智珠在握,一切尽在计划之中的从容。
那笑容里,带着开创一个全新时代的兴奋与激昂,带着将盘踞数百年的庞然大物
绝境、步步瓦解的快意。
也带着一丝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属于顶级棋手和猎
的“
诈”与默契——那是布局多年,隐忍蓄力,终于等到时机成熟,图穷匕见,要将对手连根拔起、彻底奠定新秩序的决胜之笑。
暖阁之外,春光明媚,暖风和煦,吹拂着宫苑内初绽的
芽。
而一场即将席卷大唐帝国政治根基、重塑未来千年
才选拔格局的变革风
,已然在这对翁婿充满野心与智慧的笑声中,正式拉开了它波澜壮阔、影响
远的序幕。
历史的车
,在这一刻,被狠狠地推向了一个全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