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
“你说什么?!”
碎颅魔君的怒吼,如同炸雷,在长廊里轰然响起。他身上那
嗜血的煞气,再也无法压制,冲天而起,化作一道
眼可见的血色风
。
“我看你这身骨
架子,是太久没被
拆开过了!”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巨斧,已经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卷起万钧之力,朝着焚骨魔君的
颅,狠狠地劈了下去!
这一斧,又快又狠,毫不留
。
涂山幺幺吓得浑身的白毛都炸了起来,小小的身子,紧紧地贴在门板上,连呼吸都忘了。
完了。
彻底完了。
她只是想让他们去喝个酒啊!
而这场突如其来的内讧,仿佛一个信号。
那两位原本还在“温和”
谈的文士魔君,几乎在同一时间,动了。他们没有兵器,但他们的指甲,瞬间变得漆黑而修长,如同淬毒的利刃,带着诡异的残影,抓向了对方的咽喉。
角落里那两个沉默如影的刺客魔君,也化作了两道模糊的黑烟,在空中发生了无数次快到
眼无法捕捉的碰撞,每一次碰撞,都
发出刺耳的金铁
鸣之声。
最后那两位,更是直接扭打在了一起,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将拳
和爪子,狠狠地招呼到对方的身上。
“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原来是你小子在尊上面前打我小报告!”
“去死吧,杂碎!”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压抑了数千年的不满,隐藏在心底最
处的猜忌,被那根错误的红线无限放大,最终,演变成了一场毫无征兆的、不死不休的血腥混战。
八位在魔界跺一跺脚,都能引发一场地震的魔君,此刻,就像八个被点燃了所有怒火的疯子,在魔后殿的门前,疯狂地厮杀起来。
兵器碰撞的巨响,魔气
炸的轰鸣,夹杂着野兽般的嘶吼与怒骂,响彻了整个死寂的魔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