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拿去吧。”

她不知道方叔叔逝去那些子，方文过的如何，也不想去猜疑为何方叔叔会出现在孤儿院，于她而言，她的生命是那的延续，她曾经觉得自己活得够好，才对得起方叔叔，可是她错了，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不知者无罪这种话并不适用在每个身上。

这张脸，其实令她很厌恶，即使是她自己的，却是害的她被误会成了安可一样的，现在毁了，其实也挺好。

“够了！别打了！”

方文突然激动地喊了一声，见这还不停下，眼底杀气四现，直接拔出来了枪，沉声警告，“我让你停下！你耳聋了吗？”

那着脸，哼了一声，甩下鞭子，出了屋子，旁边那一直在看戏，见方文这样子有些不对，连忙跟了出去。

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孩时不时痛吸凉气的声音，拨动着方文敏感的神经。

他痛苦地捂住了脸，手中的枪有些握不住，他不明白为何自己开始心软了，明明都是这个才害的他家亡的。

钱佳佳看着他，忍痛出声，“能告诉我一切吗？”

方文抬，眼睛红红的，虽然看钱佳佳的眼神还带着一些恨意，却没有了厌恶。

“父亲死后，母亲早早过世，留下我们兄弟二相依为命，那年，我只有三岁，哥哥有四岁，我和哥哥在城市里流，靠捡烂偷东西为生，但就在之后的那年，哥哥为了保护我被刺死了，因为那个有点背景，哥哥还是一个偷东西的乞丐，这件事不了了之，我一心记得那个的模样，发誓要给他报仇，后来我被福利站收养，透过一些知道了父亲的消息，至此，我便决心fù　chóu，我当了jǐng　chá之后，成功让歹徒绳之以法，可这些还不够，我还有仇没报。”

方文看了过来，眼中的恨意十分刻，令不由地感到畏惧。

可钱佳佳不再惧怕，坦然地面对，“我不知道这一切，对不起，如果我知道的话，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你真的不知道？”

孩点，丝毫看不出虚假的模样，方文迟疑了一下，却还是摇，“我不信你。”

钱佳佳苦笑了一会儿，开道，“你若不信，我也没办法，毕竟我在你眼里，我是个自私自利的，我只是想说，如果你因为这个，而选择站在邪恶的一方，我想方叔叔，包括你的过世的家，都不会开心的。”

“我已经失去了一切，对于我而言，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甚至连孤儿院都回不去了，但你不一样，你是jǐng　chá，你曾经面对旗帜宣誓过，你不该为了这份仇恨耽误了自己的一生，父母永远都对孩子有着一份期望，你该放下过去，好好生活，和刚才那两个一样的在一起，无异于是辜负了他们的期望。”

方文突然说不出什么话来了，眼底满是惊讶，明明这个被他毁了容貌，甚至还要面临将死的抉择，该是恨他才对，此刻却站在他的角度上考虑，甚至还想让他回，这个，得有多强大的包容心。

不，也许与包容心五官，她就是善良而已。

他心底开始慌了，可还是嘴硬冷笑了一声，“你想骗我放了你吧？”

钱佳佳沉默了，半晌偏过笑了，好似在嘲讽自己，“你若真的这样想，那便当做是这样吧。”

她靠在电椅上，闭上了双眼，对迎面而来的死亡已经有了觉悟。

推门声响起，那两走了进来。

“尽快将她处理了吧，以防夜长梦多，方文，我看就你来吧，这可是最新引进的电椅，就算是大男都承受不了，她一个，不用片刻便会彻底失去意识，到时候，你可就大仇得报了。”

方文嗯了一声，这让钱佳佳心下一沉。

“你们先出去，我想自己一个。”

那两有些不放心，互看了一眼。

方文皱起了眉，“不信我连一个都对付不了？”

那两呵呵一笑，“怎么会呢，好吧，那你自己抓紧点时间，我们使用审讯室的时间不能太长，以免惹注意。”

门再次推开，关上。

心在那一刻突然慢跳了一瞬，紧接着快速地跳了起来，真面对即将而来的死亡，她其实不像过去一样恐惧了，只是害怕死之前会受尽煎熬。

空气十分安静，方文沉默不语，甚至连其他动静都听不到，钱佳佳连忙出声，“方文，我可不可以请求一个不怎么痛的死法？听说，电椅刑罚过后尸体会发臭？”

方文一直端详着坐在电椅上的钱佳佳，从她的表里看出了一些抑郁绝望的绪，在那两离开后，她慢慢表现出了一些害怕，紧闭着双眼，更多的却是无奈和悲凉，更别说，她的脸被毁成了这样，无论是哪个孩，被毁了脸，多多少少都会表现出一些恨意吧。

这不像一个自私自利、步步为营的在临死之际表现出的，她不是应该恼羞成怒，愤恨咒骂，丑态百出吗？

听到这句她对自己的调侃，他突然笑了，“你放心，一点都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