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那副清醒的模样，无论是生活里，还是作战的时候，甚至别开他玩笑的时候他都能保持那副严肃面瘫的表。

在成森看来，这种最难对付，也最令厌恶，无法心，意味着无法信任，也许正是如此，洪天才会将林念外派出去，永远当一个战斗在最前线的少将！

这话听起来有些讽刺，却是十分理。

“以前吧，我还嘲笑你不懂得变通，现在到我了，呵呵呵，我比你惨一点，老子连上前线的机会都没有。”

成森捞起**子就咕咚咕咚灌了一大，被辛辣的味道刺激到喉咙，像是身体里某个开关立马被打开了一样，桀骜不驯的脸变得狂野了一些。

“爽！还是喝酒适合老子！”

相比他的大刀阔斧，有些粗鲁的喝法，林念则慢慢饮品，眼底的光芒就犹如百年经过打磨的玉一样，处事不惊，不动如山。

唯一能令他绪大变的恐怕也只有那个对他满是仇恨和厌弃的孩了。

倒是不用他蛊惑，成森就把心中的怨气统统说了出来，“我和你说啊，洪天身边那个新来的副官，那个姓范的家伙，他妈的，从司法部那边调过来对老子指指点点的，他以为他是谁啊，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家伙就是个小白脸，看着斯文，实际上心里毒计多着呢，我们的赵学长都被这家伙给挤兑了下去，现在还在西部那边吃土呢。”

赵高峰，是洪天收的第一个学生，那时，洪天的家传绝学洪拳便是传授给了他，后来成森、林念都受过洪天的照拂也被提点过，不管是自身武力还是仕途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是以，三对洪天都抱有一份天大的恩。

但赵高峰都被支走，那范副官的来历就有些耐寻味了。

林念是第一个宣称离开洪天的，虽然他是被外派去国际巡警司，但好多都觉得林念不在老师身边伺候，就是个知恩不报的白眼狼，甚至于洪天都默许了这种谣言的存在，直到最近，洪天表现出的**，甚至想要掌控成森的生活，成森才意识到，林念是最先看清的。

“你这家伙，是不是早就看清楚了？不然怎么当初走的那么脆，连解释都不肯。”

林念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记得我走之前和你说过一句话。”

成森皱紧了眉，敲了敲脑袋，可是酒腐蚀了记忆，根本啥也想不起来，“我记不得了。”

林念凝神看着他，微微摇了摇，“记不起来就算了。”

他已经获取了想要的信息，就陪这个家伙喝喝酒，解解愁也好，只是，这酒的味道怎么还和过去的一样，寡淡如水呢。

等成森喝醉之后，林念放下了酒杯，给他盖上衣服，便起身，走下了楼。

看了一眼正盛的天空，一次生出了一寒意，却不是来自于体表，而是心底。

成森睡到了下午才迷迷糊糊转醒，身上泛着的酒臭味令他烦躁地啧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慢慢恢复了理智。

门的卫兵打了热水进来示意首长洗洗脸，漱漱，他摆了摆手，“不用你忙活了，去忙自己的吧。”

“是！”

滚烫的热水触到手间，这灼烧一般熟悉的疼痛，身体里突然一个激灵，忆起了五年前。

林念清晨离开的时候，他因为气恼林念的背叛而喝的烂醉，那个家伙还非要拉着自己起身洗脸，他当下就发了火，将整盆热水都掀了下来，他还记得自己的脚被烫出了好几个水泡。

但那个时候，他只顾着生气，根本没去思考林念说的话。

林念说，“总有一天你要清醒的，像我一样清醒，不要再喝酒了，对身体不好，也容易犯错。”

如今看来，却是一语成谶，成森嘴里尝到了一丝苦涩，夹杂着酒的臭味，却是突然升起一子厌恶，迅速将手放进了水盆里，洗了洗脸，漱了漱。

这醉酒的雄狮开始慢慢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