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慌。

“总裁。”

苏煜嗯了一声，将一份报纸扔到施琅的胸前。

胸前的伤微微泛起了一丝疼痛，施琅迟疑地拿起一看，这份报纸很陈旧，至少是十年前的旧报纸，可他还是一眼扫见了角落里那份刊登着殉职巡警的公告，黑白色底的照片因为泛黄变得有些模糊不清，甚至于说完全看不清真容，可公告的内容却令施琅静若寒蝉。

“总裁，这份报纸太旧了。”施琅一脸平静，可微微颤抖的睫毛却凸显了他内心的惊慌。

昨晚那份警拷，恐怕被发现了。

“旧了吗？我不觉得，历史总是能告诉我们一些什么，谁能够想到，如今的报纸内容会变得更加多元化，更加新颖。”苏煜停顿了片刻，凑到施琅身旁，轻轻用手按了按施琅的伤，“谁又能够想到，我的特助，竟然是一位已经死掉的巡警呢？”

施琅忍耐着疼痛，他能察觉到手上的力道慢慢加重，因为疼痛正在加剧，可他却不敢说出任何反驳亦或者质问的话，那么多年，他跟在苏煜的身边，明白这个男的胸怀抱负，也知道苏煜不过是在泄愤。

片刻之后，施琅的眉角都黏上了汗渍，苏煜才松开手，转过身，叹了气。

“念在你昨晚有功，我免你一死，但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苏煜不想追问施琅和那些杀手是否有所关联，这次又是否是施琅演出的苦计，他只想将事态遏制在现在，不让它继续崩坏发展。

施琅是个好属下，甚至说很多时候是个好兄弟，好朋友，和他一起度过了不少艰难困苦的时光，有抱负有理想，是个善良正直的。

可这样的，偏偏会是个卧底，这真是令无可奈何却又充满了遗憾。

施琅震惊地看着苏煜，“您，您真的愿意放过我？”

苏煜冷哼一笑，眼底露出一抹寒色，“我只放过你这一次，后再遇到你，我可不保证手下的会做出什么。”

就算苏氏注定败落，也不该是以被媒体曝光，甚至说站在历史的对立面，充当一个坏的角色，而是应该在他的手里，慢慢消失，就像落叶归根，尘归于土一样。

施琅忍耐着痛苦下床，朝着苏煜地鞠了一躬。

他张了张，想要说感谢的话，半晌又觉得此刻应该是愧疚更多才对，五味杂陈，最后什么都没说，踏出了门。

门站着的黑衣武士脸上满满的煞气和敌意，令施琅明白一切已经没有回路。

租住的公寓里，一片狼藉，就算是床板低下，衣柜角落也翻了个遍。

施琅站在一片脏的杂物中间，露出一丝苦笑，他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下了楼。

ATM机显示的卡已经被冻结，施琅懊恼地捶了一下柜台。

胸的疼痛，还有身体沉重的呼吸，周身侵袭的冷意，令他不堪重负，远处几个盯梢的行更是令他焦虑烦躁。

他努力让自己走的快一些，从兜里掏出几个钢镚，连忙进了电话亭。

电话还未拨出，身后一大力将他揪了出去，施琅只看清那是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他被掼在了地上，胸脯上的震痛快要令无法呼吸，他大喘息着，可的冷空气却只令脑袋更加晕眩。

“喂，你可别死啊。”吴恩看到施琅瞳孔变得浑浊，咒骂了一句，“我刚才可是救了你一命。”

施琅眼里透出一丝光亮，循着吴恩的视线看去，对面高楼上的狙击手被从后面制服，倒地。

他略带惊讶地出声，“你们是什么？”

吴恩爽朗地笑出声，“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