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从顾氏那边回来,就让岐黄把昨夜东方鬼王给的那箱子东西给拿出来。
“小姐,您要寻什么?”岐黄看了这一箱被她随意拨到箱子里的珠宝首饰,也不乏名贵的古玩,也是
疼。
“东方鬼王送的添丁贺礼,寻两件给平安他们,我昨晚依稀见了好像有一对蝴蝶珠花还挺好看的。”秦流西找不着,
脆把那箱子东西,重新倒在了地上。
岐黄:“……”
得亏宅子里的那些
不在跟前,不然看了她这行径,怕不得疯?
这都是值钱的宝贝,而不是
铜烂铁啊!
“找到了。”秦流西拨开那堆东西,找出一对
致小巧的蓝宝石蝴蝶珠花。
岐黄提醒道:“主子,平安两个小公子,是男孩儿,送珠花,有点不合适吧?”
“不是给他们的,给四妹妹戴。”秦流西举着珠花看了看,道:“我看她都是用红绳扎的丫髻,
上也没什么首饰点缀,给她一对珠花,小姑娘戴着好看。”
岐黄笑道:“您倒是对那小姑娘格外的看重。”
“小丫
长得不错,很
净。”
岐黄素来知道秦流西看准的
没错的,她平
里见了秦明宝也觉得这小姑娘比起她的几个姐姐要讨喜怜
多了,所以也时不时给她塞糖果点心吃。
“可是主子,你给了她一对珠花,也不怕被
说您厚此薄彼?”
秦流西浑不在意:“你看我何曾怕过被
说的?厚此薄彼又如何,
心都是偏的,还不准我有喜好了?再说了,我的东西,我愿意给谁就给谁,谁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她把珠花放下,取了纸笔来,画了一道化煞符,在放了水的海碗里化了,又把珠花都放了进去。
首饰都是好的,但被东方鬼王收藏着,也都是沾了煞气的,可不能随便就给
用了,尤其是秦明宝这样的小孩儿,更不好沾煞,所以得化了煞才能给她。
秦流西又取了一支玉簪,以及两个平安锁放了进去,一手托着下
,一手拨弄着。
“西儿。”
王氏的声音在门
响起:“我可以进……”
她声音哽在喉咙,目光呆愣的看着地上那堆
烂,不是,是珠宝首饰?
秦流西站了起来:“母亲来了。”又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笑着过去把她拉进来,道:“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事让丫
过来传话就行。”
“我是想问问你,你师傅可会今
回道观,可要请了他一同来过秋节?”王氏回过神,指着地上那一堆:“可是,这些东西,你这是在忙?”
“噢,别
送的,母亲看上可有喜欢的,您也拿两件戴戴。”
王氏走过去,低
看去,虽说这些珠宝首饰放得凌
,款式看起来也有些老旧,可那手工却是极其
巧的,旧是旧,却透着一
子古朴的味道,用料质地也是上乘。
秦流西看着她弯下身,拿了一支凤凰噙宝珠步摇,在手中细看,眉梢轻挑。
王氏仔细看过,她是识货的,这支凤凰步摇,比皇后娘娘戴的那支还要贵重几分。
那么问题来了,别
送她的,这
是谁?
王氏把那支步摇放了回去,看着秦流西,沉默了一下,开
道:“你是个懂事的,我也不问是谁送你的这些宝贝。但西儿,
子名声最是重要,男
私相授受,是要不得的,若传出去了,他一介男子是无所谓了,可受苦的,却是咱们做
子的。若这些东西真是你心意之
送的,对方也是有诚意的,你大可以让他上门来提亲。”
秦流西愣住了。
岐黄垂下
,用帕子掩了一下嘴角,东方鬼王的
府,怕是又得搬远些。
东方鬼王:我不是,我无意,我绝不敢觊觎大
,本
已死!
王氏注意着秦流西的表
,看她呆愣,心想自己是不是太过直白了些,不过她和秦流西也没太长时间相处,要是拐着弯说,她可能还听不明白,与其猜心思,还不如像现在这么坦白了说。
她觑着秦流西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若是,你觉得我说话不中听,那也不必理会……”
奇怪了,她怎会对一个小辈如此低声下气的?
秦流西笑了,道:“母亲想多了,不是您想的那般,这些东西都不是什么定
信物,而是有个熟
得知我添了两个小侄儿,特意送来的贺礼。您不必怕这些玩意污了我的名声,便是拿出去,也查不到出处的,那
都死几百年了。”
王氏拧眉:“死几百年?”
果然相处时间不长,所以大家对话都有代沟么,她怎么听不太懂这话的意思?死了又怎么送礼?
秦流西摸了摸鼻子,说道:“就是说,当那
不存在便是。”
连个老友都混不上的熟
东方鬼王默默掬了一把辛酸泪。
王氏见状,便别过不提,再问起赤元观主。
“师傅出门不久,也不知何时才会回观,玄门之
,也不太在意这凡尘俗世的节
,母亲不必劳心。”
“那好吧,我就是问问你,既如此,你忙吧。”王氏站了起来要走。
“母亲稍等。”秦流西捡起那支凤凰步摇递了过去:“母亲喜欢,拿走便是。”
王氏笑着摇
:“谈不上喜欢,就是觉得做工挺不错,比当今皇后娘娘戴的凤钗步摇还要矜贵。既是
家给你的,你自己收好,将来做嫁妆压箱底。不过有一点,财不露白,你自己心中有数。”
也怪道岐黄要拦着谢氏了,真让她闯进来,翻出这些东西,还得了?
王氏又道:“你二婶,是个
占小便宜的,在她跟前,大可不必露富,也省得给你自己找事儿。另外,你生母倒是喜欢这些东西,你若有心,倒可送她一件,毕竟是你生母,生你时也吃了点苦
。她这
,是无甚心眼和蠢钝了些,不过也没有坏心的。”
秦流西不置可否,看着她走了,低
看了一眼手中步摇,把它放进了海碗里。
这家
,谁好谁不好,她确实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