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蹄轰鸣,青阳县的街道在两百重骑的冲击下颤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杨烈一马当先,手中的长戟在火光下反
着幽暗的光。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青阳县令府。
“轰!”
一声巨响,县令府那扇朱红色的厚重大门被
从里面撞开。
门板碎裂,木屑纷飞。
几名满身酒气、提着刀的马家叛军红着眼睛冲了出来,他们的身后,是府内家丁和丫鬟们的惊叫。
“哈哈哈,县令府!老子来了!”
“那个叫赵婉儿的小妞呢?听说长得跟天仙似的!”
“谁先抓到就是谁的!”
他们的污言秽语还没说完,就看到了街道尽
那
奔涌而来的黑色洪流。
为首一
,黑甲黑马,手持长戟,宛若魔神。
“那……那是什么玩意儿?”
一个叛军愣住了。
回答他的,是杨烈已经冲到面前的长戟。
“噗!”
长戟轻松划过,三颗
冲天而起。
鲜血
洒在刚刚被撞开的府门上,染上了一层触目惊心的红。
杨烈勒住战马,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嘶鸣,
立而起。
他没有再往里冲。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他要找的
。
内堂的屏风后面,一个身着华贵丝绸长裙的
子正护着一个瘫软在地的中年男
。
那男
穿着县令的官服,此刻却抖得和筛糠一样。
而那个
子……
杨烈眯起了眼睛。
尽管发髻散
,裙摆上沾着灰尘,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高贵却掩盖不住。
她身段窈窕,曲线起伏。
一身水绿色的罗裙被刚才的混
撕开了一道
子,从肩膀处一直裂到腰间,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肌肤。
更要命的是,她脸上没有寻常
子的惊慌失措,只有一种强自镇定的倔强和一抹因羞愤而升起的红晕。
真润。
不,是真顶。
这就是紫色气运吗?
了
了。
这必须是我的
!
“爹,您快起来!”赵婉儿扶着自己的父亲赵安,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匪……匪徒……他们杀进来了……”赵安县令指着门
的杨烈,话都说不清楚。
“保护小姐!”
几名忠心耿耿的家丁提着棍
,颤巍巍地挡在赵婉儿身前。
杨烈没理会他们。
他翻身下马,将长戟往地上一
,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他一步步走进县令府。
他身后的两百狼骑沉默地分列两旁,将整个府门堵得水泄不通。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
无形的压力,让整个县令府都安静了下来。
“将军!将军救命啊!”
赵安县令终于看清了,来
身上穿的不是叛军的衣服。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一把冲到杨烈面前,就要抱住他的大腿。
“救星!您是我的救星啊!”
杨烈不动声色地侧身躲开,免得被这老家伙的鼻涕眼泪蹭到自己新换的劲装上。
“赵县尊,别来无恙啊。”
“无恙,无恙!托将军的福,下官还活着!”赵安抹了把泪,指着外面,
“马家那群天杀的叛逆,围攻县衙,还要冲进我府里……要不是将军天神下凡,我……我这条老命,还有小
的清白,就全完了!”
说着,他拉过还有些发愣的赵婉儿。
“婉儿,快!快过来谢谢将军的救命之恩!”
赵婉儿定了定神,走上前来,对着杨烈盈盈一拜。
“多谢将军出手相救。”
她的动作标准得像是教科书,但那双清澈的杏眼里,却带着审视和警惕。
这
,果然不简单。
杨烈咧嘴一笑,露出一
白牙。
他上前一步,亲手扶起赵安县令。
“县尊大
受惊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正气”,一脸的忠厚可靠。
“匪患已平,马元凯那狗贼也已经被王县尉就地正法。”
“好好好!太好了!”赵安激动得直拍手,“将军真是神兵天降,挽救我青阳于水火!下官……下官一定上报朝廷,为将军请功!”
“请功就不必了。”
杨烈摆了摆手,还是那副热心肠的样子。
他用那只刚刚砍了
、还沾着血迹的手,亲热地拍了拍赵安的肩膀。
“只是,我这两千兄弟一路从黑风寨奔波而来,
困马乏。”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这富丽堂皇的县令府,然后慢悠悠地说道:
“这青阳县,恐怕得暂时借我休整一番了。”
话音落下。
赵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那
若有若无的力道,还有那
淡淡的血腥味。
他再看看府外那黑压压一片、如同雕塑般的铁甲骑兵。
冷汗,瞬间就从他的额
上冒了出来。
借?
休整一番?
他要是再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他这县令也就白当了!
这哪里是来平叛的友军!
这分明是赶走了狼,又来了一
更凶的猛虎!
前门驱狼,后门
虎!
还是自己亲手把这
老虎请进来的!
“这……这……”赵安的嘴唇哆嗦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反抗?
拿什么反抗?王正手下那五百乡勇,在城里跟马家打了一晚上,早就累垮了。
现在
家两千
锐骑兵就在门
,一个冲锋就能把整个青阳县犁一遍。
不答应?
恐怕他下一秒就要去跟马元凯作伴了。
赵安的求生欲在这一刻
发到了极点。
他脑子飞速旋转,突然,他看到了身旁的
儿。
对!
儿!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
,一把将赵婉儿拉到了身前,几乎是推到了杨烈的怀里。
“将军!将军英雄盖世,少年英才!这……这等功绩,必定是未来的封疆大吏啊!”
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腰都快弯到了地上。
“小
……小
婉儿,对将军仰慕已久!早就说非英雄不嫁!今
得见将军天颜,是……是她的福气!”
“她愿侍奉将军左右,为
为婢,只求……只求能陪伴在将军身边!”
他颤抖着,把话说完,然后满眼期盼地看着杨烈。
“还望将军……垂怜!”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赵婉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看着自己父亲那张卑躬屈膝的脸,看着他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当成货物推出去。
一
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