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抢光他们的所有!”
“这一战,我只要三样东西!”
“第一,清风寨的粮仓,给我搬空!”
“第二,独眼龙的脑袋,给我带回来!”
“第三,所有弟兄,一个不少,全都给我活着回来!”
他举起酒碗。
“
了这碗酒,出发!”
“风!风!风!”
五百狼骑齐声低吼,喝
碗中酒,将陶碗狠狠摔在地上。
在张辽的带领下,这支黑色的洪流,悄无声f息地汇
山间的夜幕,消失不见。
杨烈站在寨墙上,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动静。
他没有跟着去。
身为一个主公,他要坐镇大本营,也要表现出对麾下大将的绝对信任。
一阵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也带来了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
杨烈转过身,看到了站在不远处阁楼上的月临霜。
她换了一件单薄的素白长裙,就那么凭栏而立。
晚风吹拂,将那轻薄的裙衫紧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的饱满,腰肢的纤细,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月色下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
疯狂的画面。
她似乎察觉到了杨烈的存在,偏过
来。
那张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
。
“让他们去送死,你倒是在这里清闲。”
她的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杨烈一步步走上阁楼,来到她身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很自然地揽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
月临霜的身体瞬间僵硬,想要挣扎,却被他牢牢禁锢。
“怎么?心疼了?”杨烈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她敏感的耳垂泛起一层
色,“还是说,你觉得我的
会输,你又有机会了?”
“别碰我!”月临霜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别碰你?”杨烈低笑起来,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让她更紧地贴着自己,“你现在是我杨烈的压寨夫
,我不碰你,谁碰你?那个独眼龙吗?”
“你……无耻!”
“对,我就是无耻。”杨烈坦然承认,“你最好祈祷我的
能赢。他们要是输了,我固然是死路一条。但在我死之前,你猜我会对你做什么?”
月临霜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
她恨这个男
,恨他的粗
,恨他的无耻,恨他毁了自己的一切。
可不知为何,看着他此刻自信满满的样子,看着那支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的军队,她的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动摇。
她既希望他死,又隐隐觉得,这个男
,或许真的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