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车摇摇晃晃地穿行在暮色里,车窗外的田野渐渐模糊。李泽岚靠着车窗,手里的准考证被风吹得哗哗响。他不知道这次考试能得多少分,但他清楚,自己写下的每个字都带着泥土的重量,带着群众的温度,带着这两年在基层踩出的脚印。
路过红果村时,他让司机停了停。冷库的灯亮着,果农们正在分拣明天要发的苹果,灯光从窗户里漏出来,在地上铺成片温暖的黄。他仿佛能听见他们在说:“多亏了政策好,今年的苹果能卖上价了。”这句话,比任何考试分数都让他心安。
夜色渐浓,班车继续前行。李泽岚望着窗外掠过的灯光,突然想起申论最后写的那句话:“政策的光芒,从来不是太阳那样耀眼的光,而是煤油灯那样实在的光——能照亮孩子写作业的桌,能暖热老
冻僵的手,能让赶路的
看清脚下的路。”他知道,不管考试结果如何,自己都要做那盏提着煤油灯的
,把光送到最需要的地方去。
车里的广播在放晚间新闻,“农村政策落实”“基层治理创新”这些词又飘了出来。李泽岚没再像以前那样觉得陌生,因为他知道,这些词的背后,是红果村冷库的压缩机在转,是李家坳新教室的琅琅书声,是千万个像王德山老汉一样的
,在政策的光照下,把
子过得越来越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