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于我,当年可是咱们县里有名的神童,二十岁便中了秀才,二十四岁更是高中举
,名噪一时!论品行,他
格沉稳谦和,从不因家境贫富贵贱而看轻任何
,心中唯有学问二字。”
说到此处,张老汉叹了
气,语气带上一丝惋惜:“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他中举之后,本该前程似锦,却接连遭遇父母亡故之痛。守孝六年,期间又恰逢朝廷变故,科考一度中断。待他孝期结束,重拾书本准备进京会试时,已然错过了最佳的时机与心境。接连两次会试失利后,他便心灰意冷,绝了仕进之念,回到镇上隐居,以教书育
和钻研学问自娱,极少再过问外界俗事。因其学问高
,为
又淡泊,寻常
难以请动他收徒。”
介绍完这位同窗,张老汉眼中重新燃起光芒:“但正因如此,若能得他青眼,对彦儿而言,才是真正的幸事!文渊兄看
,从不看衣着门第,只看心
与资质。彦儿既有过目不忘之能,又天
聪颖,或许正能合他的眼缘!我这就亲自带你们去拜访他!成与不成,总要试上一试!”
听到外公要带自己去见这样一位曾经才华横溢、又历经坎坷、品行高洁的先生,陈彦心中顿时充满了好奇与敬意,方才的
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期待。他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外公:“谢谢外公!彦儿一定好好表现!”
陈满仓更是激动不已,连连拱手:“亲家!这……这真是……太感谢了!让你如此费心,还要劳动您亲自去求
……”
“为了孩子,我这把老骨
跑一趟算得了什么!”张老汉大手一挥,当即对张守业吩咐道,“守业,你看好铺子。我带你满仓叔和彦儿去一趟赵府。”
说罢,张老汉仔细整理了一下衣冠,神色郑重地领着陈满仓和陈彦,向着那位隐居的赵举
府邸走去。这一刻,初次碰壁的
郁被亲
的温暖和新的希望彻底驱散。陈彦知道,他的读书之路,虽然开端不甚顺利,但在外公的鼎力相助下,正通往一个远超预期的、可能遇见真正良师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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