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振可不是这么说的」
云初嗤的一声笑出声,对两个兄弟道「一个刑部郎中,能奈我何?」
裴行俭搓着手站起身,又从冰泉那里接了一碗冰酒喝下去,嘴
张了几次终究没有说出他真正的来意。
他不说,云初就不问,温柔更是说起今年棉花受灾的事
,几个
一起商讨看看有没有好办法除掉那些蚜虫。
这一天,裴行俭在云初的官署中喝了足足十八碗葡萄酿加醪糟以及米酒。
云初的态度已经很说明问题了,他不准备参与到裴行俭的麻烦中去。
温柔跟一只懒猫一般用右边半拉
坐在椅子上对云初道「你不过是抢夺了崔氏的几个
,裴行俭他们现在正在做的事
却是要掘除李氏之外的五姓七望之家的根苗,反正陛下的意愿已经很坚定了,裴行俭,李敬玄两个
算是被放在火上烤了」
「这么说起来,陛下对你还算是最温柔的一个,崔氏现在最多想吃你的
,等裴行俭,李敬玄他们
的事
被天下
知晓之后,五姓七望那些
家恐怕很想用他们两
的皮来当褥子睡觉」
狄仁杰笑道「这件事有利有弊,寒门应该可以崭露
角了,长此以往,就能改变勋贵们把持上升途径地弊政,可以让大唐的官员阶级更加的均衡,不至于一面倒」
云初瞅着眼前的两
道「我是怎么栽的,你们还记得吗?」
温柔愣了一下道「杜崇铭,曹慧,赵挺,曲天明,冯正?」
云初点点
道「这五个
哪一个不是出身寒门,然而你我都知晓,他们五
都是崔氏门下的走狗」
狄仁杰道「你担心就算陛下启用新的科考方式,绝了行卷,荐举的弊端,考出来的寒门子弟依旧可以为五姓七望所用?」
云初笑道「你感到奇怪吗?」
狄仁杰摇摇
道「不奇怪,可是如何才能解决这个弊政呢?」
云初噗嗤一声笑了,在狄仁杰的肩
拍一拍道「有两个法子,其一在五姓七望中施行推恩令,不过估计
家早就有应对之法」
「想要彻底的解决勋贵把持朝政的弊政,只能用狠的」
温柔笑道「什么样的狠招?」
云初喝一
冰酒,淡漠的道「打土豪,分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