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运足巧劲,
准无比地扣住了其肘关节的麻筋和肩关节的衔接处!随即,腰腹发力,全身一拧!
“呃啊——!”
又是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嚎从雷猛喉咙里迸发出来!他的左臂如同被抽掉了所有筋骨,软塌塌地垂落下来,肩关节已被林小乙以
湛的擒拿手法瞬间卸脱!
郑龙的大脚紧随而至,如同巨象踏落,重重踩在雷猛的后心,将其整个脸都狠狠摁在了崖边尖锐的碎石上,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捕快们一拥而上,用浸过油的牛筋绳将其捆得如同粽子一般。
雷猛面如金纸,
中不断溢出鲜血,浑身因剧痛和脱力而剧烈颤抖。但他仍挣扎着抬起沾满尘土和血污的脸,那双布满血丝、几乎凸出的眼睛,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一种近乎疯狂的讥诮,死死地钉在了刚刚起身、气息微喘、额角见汗的林小乙身上。
他喉咙里发出
风箱般的“嗬嗬”声,用尽最后残存的所有气力,嘶声吼道,那声音嘶哑扭曲,却如同诅咒,清晰地穿透风声,烙印在每个
的耳中:
“云鹤垂翼……岂容……蝼蚁窥天!”
云鹤垂翼!
林小乙浑身剧震,如遭晴天霹雳!又是“云鹤”!这次是“垂翼”!这与父亲殉职卷宗上那凌厉的“鹤翼”批注,与银手张账册上神秘的“云鹤”,究竟是何关系?是同一组织的不同层级?还是某种行动代号的不同阶段?!
他猛地看向雷猛,想要追问,然而雷猛在吼出这充满绝望与警告的七个字后,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生命力,
颅一歪,彻底昏死过去,唯有那狰狞而不甘的表
,凝固在脸上。
崖顶,风声更烈,卷动着血腥与未散的杀伐之气。郑龙指挥着捕快将昏死的雷猛像拖死狗一样拖离险地。赵雄面色凝重如水,走到悬崖边缘,负手俯瞰着下方翻涌不休、
不见底的云雾,山风吹动他的衣袂,猎猎作响。
林小乙独自站在原地,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卸脱关节时的触感,耳边反复回
着那句“云鹤垂翼,岂容蝼蚁窥天”。他抬
望向苍穹,只见几只真正的苍鹰正在极高的天际盘旋,巨大的羽翼投下的
影,仿佛笼罩了整个山崖。在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或许真的只是一只偶然窥见了冰山一角的蝼蚁。那名为“云鹤”的庞然大物,仅仅垂下的一翼
影,便已如此
邃恐怖,令
窒息。
但无论如何,他终究是折断了这只名为“雷猛”的锋利鹰爪。接下来,他要做的,便是顺着这只断爪留下的血腥痕迹,逆流而上,去探寻那隐藏在“云鹤”垂天之翼后方,那真正的、足以擎天蔽
的巨影,究竟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