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散落的卷宗旁,一枚熟悉的、刻着扭曲“酉”字的崇宁通宝,赫然静静地躺在那里!
铜钱再次出现!是警告?是信物?还是……栽赃?
林小乙没有去看那枚铜钱,他的目光被书案一角,一张被茶水浸湿大半、但尚能辨认的
稿纸吸引。上面似乎是一些杂
的计算和几个模糊的
名缩写,但在角落,有一个用朱笔匆匆圈起的字,虽然被水渍晕开,但
廓依稀可辨——那是一个 “李”字!并非“酉”,而是清晰的 “李”字!
孙师爷在昏迷前,想写下的,是“李”字!他想指认的,是李县令?!还是说,这“李”字,另有
意?
案件到了最后关
,真相却仿佛隔着一层薄纱,触手可及,又模糊不清。
赵雄蹲下身,检查着孙师爷的状况,又看了看那枚铜钱和那张
稿纸,脸色变幻不定。
最终,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闻讯赶来的李县令(一脸惊怒与茫然),扫过周围惶恐的胥吏,最后落在林小乙脸上。
他没有立刻说出自己的判断,而是沉声下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将孙师爷严密保护起来,全力救治!”
“封存所有证物,包括这枚铜钱和这张纸!”
“今
之事,严禁外传!”
“郑龙、吴文,按原计划,继续秘密调查!”
“小乙,随我来。”
他带着林小乙,走到二堂外的廊下,远处夕阳如血,染红了平安县的天空。
“小乙,”赵雄看着天边的晚霞,声音低沉,“此案,看似已近尾声,实则……才刚刚开始。水,比我们想的要
得多。”
林小乙默然,他知道赵雄的意思。孙师爷可能只是一只被推出来的替罪羊,或者是一条关键的小鱼,但绝不是最终的巨鳄。那枚反复出现的铜钱,那神秘的“酉时之
”,那
稿纸上的“李”字,都指向了更
处、更可怕的
影。
“不过,”赵雄话锋一转,回
看着林小乙,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
绪,有赞赏,有探究,更有一种托付重任的凝重,“你,很好。非常好。”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但这简短的五个字,胜过千言万语的褒奖。
林小乙低下
,心中百感
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无法完全“藏拙”了。他的锋芒,已经在接连的案件中,尤其是这桩错综复杂的《酒楼投毒案》中,崭露无疑。
“谢
儿栽培。”他恭敬地回道。
赵雄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收拾一下,后面……还有更多硬仗要打。这县衙的风云,不会因此平息。”
《酒楼投毒案》,在一连串的抓捕、认罪与突如其来的灭
、更
层的谜团中,暂告一段落。钱福、黑三、柳氏伏法,刘先生、阿丑在逃,孙师爷生死未卜,幕后黑手隐匿更
。
但对于林小乙而言,这是他作为“神侦探小捕快”的真正起点。他的能力得到了赵雄的彻底认可,他的名声也将随着此案的侦
,在平安县乃至更广的范围内,悄然传开。
县衙风云,暂歇于暗流汹涌之上。而林小乙(高逸)的征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