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郑龙的眼神几乎要火，吴文是探究，而地上跪着的王二狗则像是抓到救命稻般渴望地看着他。

林小乙皮发麻。他知道赵雄又在试探。说不是，得罪郑龙，也显得自己太“聪明”；说是，但此的绽实在太多，绝非真凶。

他只能继续发挥“直觉”和“运气”的设。

他怯生生地看了一眼王二狗，又飞快地低下，小声道：“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觉得他好像…没那个胆子…而且…而且他看起来…还没小的穿得净…不像能偷到值钱书的样子…”

这话说得极其直白甚至粗俗，却恰好点出了王二狗气质与窃贼不符的关键。

“放！”郑龙勃然大怒，“老子抓的，你说不是？！”

“够了！”赵雄猛地喝断郑龙，他盯着王二狗又看了片刻，终于挥挥手，“先押下去，仔细核查他的身份和这些天的行踪。若真不是他，再放不迟。”

衙役将还在喊冤的王二狗拖了下去。

刑房里气氛尴尬。郑龙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狠狠瞪着林小乙。吴文则若有所思。

赵雄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和烦躁。线索似乎断了，或者说，从一开始就可能被误导了。

他看了一眼低着的林小乙，眼神晦暗不明。

这次“运气”，好像没那么灵了。

或者说，有比他们更快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