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应该…应该味道更重才对…可刚才…好像也没那么明显…而且…而且…”

他“而且”了半天，似乎找不到词，最后自自弃般小声道：“…而且她好像…还没吴文大哥捡到的香料碎末闻着味儿大…”

说完，他立刻把埋得更低，仿佛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香囊味道不显？比不上那几粒灰尘里的碎末？

赵雄眼中猛地出一团光！

是啊！那香囊藏在床底，若非特意翻找难以发现。而小翠如果只是短暂接触，她身上残留的味道不可能比得上那个在犯罪现场遗落了碎屑、必然长时间接触甚至使用这种香料的！

小翠可能真的只是个被利用的、无足轻重的棋子！那个蒙面给她香囊，或许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狐仙不找麻烦”，而是为了——万一事败露，让她当替罪羊！

真正的凶手，另有其！而且，是一个自身就与这种香料密切相关的！

“郑龙！”赵雄猛地转身。

“在！”

“查！重点查张家内外，有哪些常就需要频繁使用这种廉价驱邪香料！比如…庙祝、神婆、常年拜佛烧香的信徒、甚至…家中近期办过白事或需要驱邪仪式的！”

方向再次被拓宽，甚至被扭转！

郑龙虽然觉得儿对这傻小子的话也太当回事了，但还是领命而去。

刑房内，又剩下赵雄和林小乙。

赵雄看着眼前这个又一次“无意”间将调查引向更处的少年，心中的疑团和欣赏（或者说，对“好用工具”的评估）织在一起，几乎要达到顶点。

他几乎可以肯定，林小乙绝对知道些什么。

但他现在不打算拆穿。

他要看看，这把“钥匙”，接下来还会替他打开多少扇门。

“记录…写得怎么样了？”赵雄忽然问了个毫不相的问题。

林小乙一愣，看着几乎空白的纸，脸涨得通红：“…还…还没…”

“慢慢学。”赵雄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以后…有的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