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
气:“多谢小官
…只是我这把老骨
,活着也没啥意思了…就盼着能知道四儿到底怎么了…”
“衙门里的赵捕
很厉害的,一定能查清楚。”林小乙顺着话
,看似无意地引着,“您再仔细想想,四哥他平时出去卖货,路上真的从来没遇到过麻烦事?比如…有没有
嫌他卖得贵了,或者…抢过他的东西?”
李老汉擦着眼泪摇
:“没有…四儿脾气好,东西也便宜,童叟无欺…抢东西?更没听他说过…就是有一次…”
老
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
林小乙立刻竖起耳朵,脸上依旧是一副单纯倾听的表
。
“就是有一次…好像是他失踪前没多久…”李老汉努力回忆着,“他回来好像嘀咕了一句,说在城南路上遇到个混不吝的,嫌他挡了道,推了他一把,货担都差点翻了…还骂骂咧咧的…但四儿说没吃亏,就是吓了一跳,也没在意…”
混不吝的?推搡?骂骂咧咧?
高逸瞬间捕捉到了这几个关键词!
这可能是李四失踪前最后接触到的有冲突记录的
!
“啊?还有这种
?”林小乙适时地表现出惊讶和一点义愤,“那后来呢?四哥没说他长什么样?是哪里
?”
李老汉茫然摇
:“没有…四儿就说是个浑
,没多讲…我后来也忘了问了…谁知道…谁知道就…”
老
又开始伤心起来。
林小乙连忙又安慰了几句,心中却已翻腾开来。
‘冲突记录!虽然模糊,但至关重要!一个在城南路上行为蛮横、可能与李四有过推搡冲突的陌生男子…这是目前最有价值的嫌疑
方向!’
这时,赵雄的身影出现在偏厅门
,显然他已经安排好了验尸间的事
,正走过来,恰好听到了李老汉最后几句伤心的絮叨和林小乙笨拙的安慰。
赵雄的目光再次落在林小乙身上。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审视,而是带上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疑惑、探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期望。
这个小捕快,似乎总能在不经意间,将看似山穷水尽的调查,引向柳暗花明之处。
家徒四壁的苦主,悲痛之下,终于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而缝隙之外透出的微光,似乎又一次,源自那个看似完全无关的、胆怯卑微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