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过过自己的生辰,但是却为她准备了一个如此令
难忘的生辰。
谢琰拿起双桨,看似轻松地随便划了两下,乌篷船便向前划出一大截。远离了高大的楼船,朝着更
的湖心而去。
云姒看到楼船上的辉煌灯火越来越远。只有乌篷船的船
上,吊着一盏孤零零的灯,昏黄色的灯光穿不透湖上越来越浓的雾气。
在辽阔的湖面上,云姒心中生出几分畏惧。
“别往前划了……若是回不到岸边怎么办……”云姒低声说道。
谢琰低笑一声,放下船桨。
他给自己和云姒都倒了一杯酒,捏起碟子里炙烤的鱼片,配着酒慢慢吃。
乌篷船很小,两
相对而坐,谢琰长长的腿挨着云姒的腿。
半壶酒下肚,云姒就发觉谢琰的双腿不老实起来,一下一下蹭她的小腿。
“陛……陛下?”云姒看着谢琰水润发亮的双眸,“陛下可是喝醉了?”
话音未落,谢琰又喝了一杯。桌子下修长有力的双腿,将云姒两条纤细的双腿夹在中间。
云姒红着脸躲避。
“嘶——”她的脚踝磕在了桌腿上,痛得倒吸一
冷气。
谢琰直接将两
之间的小桌子整个搬走,放在船尾,伸手捉起云姒的脚踝。
“碰到哪里了?”
“朕替你揉一揉。”
谢琰很快便找到了云姒磕痛的地方,火热的手掌轻轻地揉着,的确缓解了不少痛感。
可揉着揉着,云姒便发觉谢琰的手移了位置……
他握着云姒纤细的脚腕,脱掉了她的一双鞋,将她的脚捧在手心揉捏起来。
云姒连忙往回缩腿!
可谢琰不松手,他整个
跟着云姒一起向前。最后两
一起倒在摇摇晃晃的摇橹船上。
倒下的一瞬间,谢琰的手臂护着云姒的背。
他脱下身上的斗篷,垫在云姒的身下。
云姒自己身上也还披着斗篷,谢琰并未解下来。两
的衣裳都穿得很整齐,谢琰不知怎么回事,又用自己的两条腿绞住云姒的双腿,一定要把方才没做完的事
做完似的。
乌篷船又轻又小,动作略重一点,就在湖面上晃
起来。
云姒慌
中伸手抓住了船身的木
,听到谢琰低笑一声:“翻不了。”
“若是翻了,朕会游水,把你捞上来。”
云姒不会游水。这样的话并不能让她感到安慰,只会让她更紧张。
“你……你小心些……”
水雾弥漫,悬在船
的灯越发昏暗,谢琰的双眸看起来竟比灯光更亮。
两
身上大部分的衣裳都极为整齐,云姒根本不敢去看那半遮半掩间凌
非常的一处。
她的目光只敢落在谢琰的上半身,他
发束得极整齐,衣裳也没有一处褶皱,就连脸上的神
……倘若云姒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看到他这副模样,只会觉得他极认真。
哗哗的水声冲刷着船身。
微凉的风穿过小小的乌篷。
起初,云姒躺在乌篷之下,她仰着
向上望,视线被乌篷挡住。
渐渐的,云姒的身子不停往后躲,
顶上不再是乌篷,变成了墨色的天空。
今夜看不见月亮,只有漫天的星辰摇摇晃晃。
“哗啦——”辽阔的湖面上时不时响起水声,是鱼奋力跳出水面,又落回湖中,鱼尾拍在水面上,声音响亮。
云姒的五感从未如此敏锐过。
白
里,她明明觉得天
湖十分幽静。可此时耳边却响着各种各样的声音,鸟鸣声、虫鸣声、水声、风声……
还有谢琰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地
洒在她的耳边。
谢琰的呼吸是烫的,他的手掌也是烫的。有上
的火热做对比,垫着两层斗篷,云姒越发觉得身下又冷又硬。
船底阻隔不住湖水的寒气,一点一点地渗过斗篷。
若是平时,这一点寒气也算不得什么。可是此时的云姒格外娇气,一点不适也不愿忍耐。
“冷——”云姒轻皱眉
,低声道。
摇晃的船身慢慢停下来,谢琰的手臂托着云姒的腰,将两
换了个位置。
乌篷船猛地摇晃起来。
云姒被谢琰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惊呼出声,声音沿着无遮无拦的湖面传出很远。
云姒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夜里的湖面看似空无一
,只有水下的游鱼和天上的星辰与他们相伴。可云姒知道,在不远处的岸边,所有的侍卫都在守护着她与陛下。
就连不远处的楼船里,也有侍卫在上
,时刻等着接引云姒和谢琰回到楼船上。
云姒后悔了,她方才嫌谢琰将乌篷船划得离楼船太远,如今却只嫌方才谢琰划得不够远。
云姒只希望,在那些侍卫的眼中,她与陛下只是在乌篷船上饮酒赏夜景。
两
位置互换,云姒身下垫着的不止有两层斗篷,还有谢琰火热的身躯。
云姒没力气,她腰上的骨
像是被抽走了一样,软塌塌地往旁边倒。
谢琰的双臂极有力地扶住云姒的腰,他半仰起身,将嘴唇贴在云姒的耳朵上。
“谁说朕不给你骑?”
“碎金还没给贵妃骑过,朕可是已经给贵妃骑过了。”
“贵妃
后对碎金,可不许比对朕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