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千寂云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众
的面前,而他的一只脚,则是踩在正在哀嚎的时谨义的脸上。
“闭嘴!”
他朝着时谨义低喝了一声。
时谨义被他身上的杀气给吓得,当下便闭了嘴,颇有些委屈的眼神,正好看向了自己的父亲时尊风。
“千寂云,你……”
时尊风想要起来,却是怎么都起不来,怒意横生直呼千寂云的名字。
想当年,在华炎绝顶,千寂云就是一个末流位面的小领主而已,哪怕是想要
结他,都找不到门路的那一种。
他哪里能够想到,昔
他看不起的
,如今已经达到了他无法企及的高度,一个威压,就能够让他起不了身,抬不起
。
“你闭嘴!”
大族老听到他竟然还想要说话,还直呼位面穿梭者的名字,吓得后背冷汗直冒,拖着长音喝斥着。
“位面穿梭者大
的名讳,岂是你随意
叫的?”二族老也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这个家主。
看来,之前长老们的提议是对的,时家真的不能够再
到时尊风的手里了,要不然,时家迟早是得完的。
“位面穿梭者大
,此次时谨义惹下大祸,是我时家教子不来严,一切的后果,时家愿意全力承担,我等不敢替那个孽子求
,还望位面穿梭者大
手下留
,放过时家的其他
。”
三族老站了出来,对着千寂云抱拳弯腰,不敢有丝毫怠慢。
“三族老,您们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同意让那个畜生去往华炎绝顶做领主,您们就会向位面穿梭者求
,让他放过义儿,并跟着一同前往华炎绝顶的!”
时家主时尊风听到三族老的话,立马不
了,朝着他大吼了起来。
虽然他身体不能动了,但嘴还是能说的。
刚从灵舟上下来的安玖月:“……”
准备带着守者去将时夫
拿下的言诺与一众守者:“……”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想法还能更天真一点儿吗?
杀了那么多的守者,还想活着,到底是谁给他的那么大的底气,让他觉得他的儿子,配享这样的待遇?
“他,一直都是这么……有想法的吗?”
安玖月挑着眉,看向单脚踩着时谨义的千寂云,颇为有兴致的问道。
对于这个叫做时尊风的,她并不了解,但是她知道寂云肯定是认识这么一号
的,毕竟以前也做过华炎绝顶的领主,一同参加过议会的嘛。
可是,这么一个有想法的
,她也是
一回见识到。
“他比本龙还要有想法!”
安玖月空间里
的蠢龙,都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他也知道,自己有时候的想法,是很天真的,但是这个
类吧,说实话,他都有些佩服了,比不了,是真的比不了啊。
“咳。”
安玖月听到了蠢龙的嘀咕,也是轻咳了一声。
果然,
跟
的想法是不同的,她是绝对不会想到,自己能够认识这么一号
物的。
以前,华炎绝顶竟然有一个营地,由这么一个奇葩的玩意儿领导着的,竟然还没有走
绝境,可真是奇迹了。
与此同时,千寂云也是轻咳了一声,“这
,我真不熟。”
他曾经是经常在华炎绝顶,但同时他也要主持雾龙山的事务,对于这个时尊风,他也就见过两面,这还是第三次见。
两
也是第一次正式说话,以前哪一次,时尊风都是高高在上,看不起
的眼神在看他。
三位族老以及长老们,在听到安玖月与千寂云的对话之后,脸上也全都是尴尬,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个蠢货竟然比他们想像中的,还要蠢一万倍。
这种没脑子的话在他们的面前说说也就罢了,竟然还当着两位大
的面说出来。
而且,他是不会看形势吗?
如今这个样子,
家位面穿梭者大
都把脚直接踩在时谨义的脸上了,那样子,明显是不会放过时谨义了啊。
还放了他,让他跟着一块儿去华炎绝顶再兴风作
吗?
哪个
能
出那么蠢的事
来啊?
你自己蠢,却以为自己天下第一聪明,别
在你的眼里,都是蠢
了,是吧?
大族老抬手,抚着自己的额
,表示自己很无奈,他们时家是造了什么孽了啊,竟然有这么一个家主。
换家主,必须换家主!
依他看时谨尘那个孩子心
就不错,这些年在时家忍受了那么多,也没有离开,更没有对时家不利。
虽然不至于现在就将
捧到家主之位上,但族中有他们这些老家伙管着,让他先去华炎绝顶磨砺一番,也是可以的。
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两位大
,能不能同意啊。
“两位大
,您们莫要听他胡言
语,我们不曾答应他……”
大族老开
,想要解释他们从来不曾答应时尊风什么,一直以来,都是时尊风一个
自以为是的在那里
嚷嚷。
就时谨义惹出那么大的
子,就算位面穿梭者大
有大量,给他留了条命,他们这些时家的老家伙,也不会由着这么一个祸害再存在,继续祸害时家这份好不容易留下来的家业。
但安玖月却是抬手,打断了时大族老的话。
“时尊风,你确定,你想要让你那个宝贝儿子,继续回到华炎绝顶去?”她挑着眉
,目光从被踩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时谨义身上,再转到时尊风的身上。
“我当然确定,这是几位族老答应我的,只有他们答应我的要求,我才会同意他们让时谨尘那个小王八蛋顶替义儿的领主之位!”
时尊风说得理所当然,那个小贱种是他的儿子,整条命都是他的,自己让他死,他就得死。
想要风光去往华炎绝顶,也不看他同不同意。
只要他不同意,那个小贱种就休想去,他就是拼个你死我活,也要将那小贱种的一条命,留在乾元位面的!
看出时尊风眼中的狠辣,安玖月抽了抽嘴角。
她是听说过亦诺身边的那个闵遗,有一个想要杀他的父亲,那个时候她也只是觉得这
真惨,有这么一个爹,无法切身体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