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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内阁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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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森坐在铺着明黄色锦缎的御座上,指尖捏着三份叠得整齐的奏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的目光却死死钉在最上方那份云贵密报上,“孙可望在云贵自称秦王,重建大西”。

他脑子里飞速翻着史书里的细节。

孙可望跟着张献忠在西充中箭死后,率残部滇时不过万余,先是借沐天波的“征南将军”印信安抚滇东土司,又用三年时间慢慢架空沐家,直到顺治八年才敢在五华山筑宫,把“秦王”的名号刻在宫门上。

可如今才是大夏立国的第三年,整整早了三年。

“早了三年……”他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紫檀木案几,浅淡的印子落下去又弹起来,带着掩不住的凝重。

咱们去年才把江淮的清军赶到淮河以北,今年开春刚让扬州知府用石灰水把疫区的屋子消完毒。

扬州府就还有两万流民没返乡,不少村落里的荒田刚有开始耕种,根基刚扎稳。

孙可望倒好,上个月派去滇西的使者,带了三百匹蜀锦、五十箱茶叶,才从车里土司那换了战马。

能拿出这么多财物,十有八九是吞了沐天波的府库。

万一大西军往东窜,从贵州打湖广,北伐军的侧翼就多了个隐患,必须提前把大西算进筹谋里。

郑森抬眼时,内阁次辅张家玉已快步上前,藏青色官袍下摆扫过青砖地,带起细微的“沙沙”声,腰间的玉带扣因步伐急促而“叮当作响”,连鬓角的汗珠都来不及擦。

张家玉躬身时,脊梁弯得比平更甚,手里还攥着本蓝色封皮的军营账册,鬓角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忧色,却遮不住声音里的急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陛下,臣上月去南昌视察军营,特意翻了库房的账册。

现存的甲胄有四百多件是缝补过的,其中六十多件的甲片都少了两三片,只能用铜钉铆着凑数。

弓箭更缺,按十卒三弓的标准,还缺三千张,箭簇也少了两万支。

可孙可望那边,去年趁沐天波的明军退走就占了昆明,今年开春收拢大西旧部三万余,光是从四川逃过去的旧军就有八千多,如今竟公然称秦王!

臣派去的细作说,他上个月从滇西的车里、孟连土司那换了五千匹战马,还请了铁匠打造马刀,每把刀都淬了毒。

看这架势是要整军扩编,说不定明年就要往东来。

还有吴三桂,汉中的兵卒在酒肆里嚼舌根,说‘跟着清廷不如自立’,虽被他斩了两个立威。

可臣派出的探子混进汉中军营,见不少士兵在汉中府的‘悦来酒肆’把清廷发的粮票换成银子,说‘早晚要跑’。

这两一南一北,若真在今年这节骨眼勾搭上,明年北伐时,咱们的西面可能遭遇他们突袭。”

郑森听着,指节不自觉地攥紧了奏报,麻纸的纹路嵌进掌心,连指关节都泛了白。

他心里快速盘算:此时的吴三桂,妻儿还被多尔衮扣在盛京的镶黄旗府邸里。

上个月清廷刚因江淮大败迁怒于他,特意派了侄子塔喇去汉中,名义上是“协防”,实则是监视。

塔喇每天都要查军营的粮账,连每袋米的斤两都要核对,别说勾结孙可望,就是私藏半袋米都要被参一本。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真反。

可孙可望不一样,此本就有“西府秦王”的野心,敢在这个时候称王,显然是有恃无恐。

“陛下,还有个好消息!”户部尚书洪旭捧着厚账册上前,账册边缘因频繁翻阅而卷了边,封面上还贴着张黄色的便签,写着“国库收支明细”。

手指在账册上点得“沙沙”响,声音里的振奋像暖流,冲淡了几分沉郁。

甘肃王光泰、陕北王永强遣了心腹来南京,那使者是王永强的族弟王永康。

臣在驿馆见他时,他还带着王永强的贴身腰牌——一面青铜虎符,上面刻着“崇祯十六年授”,还带着刀伤。

说是当年跟清军打仗时留下的。

王永康说,今年陕北闹蝗灾,庄稼收了不到三成,清军不仅不赈灾,还强征粮

连农户留的种子粮都要搜走,不少都逃去了山里。

王光泰在庆阳握有两千兵,其中五百还是当年秦良玉留下的白杆兵旧部,手里还拿着秦良玉当年用过的长矛。

王永强在榆林能调三千,控制着神木的盐场,那盐场每年能产盐十万斤。

清军去年就抢了五万斤,他们早就憋着火了。

早有反心,只要陛下发一道“既往不咎”的圣旨,许他们“世守故土”。

他们愿在明年北伐时从陕北出兵,先打延安,再攻太原,策应咱们的主力北上。

这可是难得的突,有了陕北的牵制,清军就不能把山西的两万兵马全调到江淮来。

郑森点点,目光扫过堂内众,视线在每个脸上都停留了片刻。

内阁首辅冯厚敦鬓角已染霜,正低翻着一本摊开的账册,账册上用朱笔写满了批注。

“苏州粥棚需米三千石,可从松江府调运。”

“松江河工需银五千两,优先用商税支付。”

字字都透着琐碎的焦虑,指节因用力捏着笔杆而泛青。

郑森知道,冯厚敦前几收到苏州知府的书信,说当地还有三成流民没返乡,粥棚的粮食只够撑到年底。

这位首辅夜里定是对着今年的收支账熬了不少灯油,眼下眼底的红血丝比上周见时更重了,连眼角的皱纹都了些。

内阁辅臣李寄眉拧成疙瘩,手指在袖里无意识地捻着,像是在回忆什么,偶尔还会轻轻叹气。

郑森记得,李寄去年在苏州赈灾时,差点被抢粮的饥民误伤,他当时还替一个饿晕的老挡了下,胳膊上被划了道子。

如今对百姓的苦难比谁都清楚。

工部尚书程兆科则趴在案上的舆图前,手指在江淮的河工标记上反复划过,时不时叹气。

明年北伐的粮道全靠江淮的运河,可今年汛期冲毁的高邮段河堤,还没完全修好,现在只铺了一层夯土。

明年开春得再砌青砖才能防汛期,他前几还派了工部主事去高邮督查,据说进度只完成了六成。

孙可望虽急着在今年称王,短时间腾不出手东进,暂缓应对即可。

吴三桂有清廷盯着,翻不起大

陕北有反正之望——这么看,北伐的时机倒比预想中熟些。

郑森将奏报推到案前,话锋陡然一转,指尖在“赋税”二字上重重一点,力道大得让案上的墨锭都晃了晃。

但要明年北伐,今年就得把军需备足——甲胄要补,弓箭要造,粮要囤,这都要花钱。

这也是今召诸位来的要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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