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明史·食货志》的书页,上面说崇祯末年“岁
不过四百万,而岁出逾三千万”。
那时只当是枯燥的数字,此刻却听见了数字背后的哭声。
张木匠
儿的哭声,淮安盐商跳河前的呐喊,还有扬州城
士兵冻裂的嘴唇。
“公子,”陈永华的声音带着急促,冲进账房时带起一阵风。
“张征税官的
在城外烧了间
房,说是‘抗税者的下场’。”
郑森走到窗前,望着城外燃起的火光。
那片区域住着十几个织工,上个月刚用商会的票号买了新纺车。
“告诉他们!”
郑森的声音冷得像铁,指节叩着窗棂。
“明
起,商会的票号可兑换糙米,一两银子换五斗,比市价多一斗。”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实在的承诺。
在这个“官府欠商户,商户欠工匠”的年月,能让百姓握着票号就敢买米,比任何檄文都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