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了片刻,眉
微蹙,脸上竟露出了十分为难的神色。
气氛瞬间有些尴尬。
苏老爷子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他有些不解,难道是自己唐突了?
陈镇山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妥,但他依旧面露难色,
眼神还不时地偷偷瞟向一旁神
淡然的陆风,以及正站在陆风身边,因为紧张而脸颊微红的苏若雪。
苏长青何等
物,瞬间会意,以为他是顾忌陆风的看法。
“老友可是担心陆先生?”
苏长青试探着问道,随即转向陆风,恭敬地笑道:
“陆先生,若雪这丫
能拜在宗师门下,也算是她的福分,您看……”
陆风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们的事,自己决定,与我无关。”
他都表态了,可陈镇山脸上的为难之色却丝毫未减。
这下苏长青是真搞不懂了,但他也不能强
所难,只好叹了
气,摆手道:
“罢了罢了,看来是若雪这丫
福薄,此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苏老,您误会了!”陈镇山见状,急忙上前一步,
将苏老爷子拉到房间的角落,压低了声音,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
“苏老,不是我不想收,实在是……不敢收啊!”
苏长青一愣,更糊涂了:
“不敢?这有什么不敢的?”
陈镇山一脸纠结,声音压得更低了,悄声解释道:
“您想啊,我要是收了若雪小姐为徒,那从今往后,她见了我,就得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师父’,对吧?”
“这是自然。”苏长青点点
。
“一
为师,终身为父。这师徒名分一旦定下,那可是一辈子都改不了的铁律!”
陈镇山的表
变得异常严肃。
“然后呢?”苏长青还是没明白。
陈镇山急得直挠
,最后心一横,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
“然后……然后您就没看出来,我师爷……对若雪小姐,好像有那么点意思?”
“啊?”苏老爷子彻底懵了。
“您再想想,”陈镇山继续进行逻辑推演,
“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万一哪一天,若雪小姐真的跟我师爷好上了,成了我师爷的
,那……那是什么辈分?”
苏老爷子还没反应过来。
陈镇山快哭了,一拍大腿道:
“那我师爷的
,我不就得跟着我师父,尊称她一声‘师
’吗?!”
“您想想那场面!她一见我,恭恭敬敬地叫‘师父’。我一扭
,得毕恭毕敬地回一句‘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