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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仓库秘密,卡尔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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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尚未散尽,林间残存的湿气凝在枯叶上,像一层薄霜。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我伏在腐木沟壑边缘,左肩的旧伤裂开了,血顺着肋下渗进贴身的布条,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道从古龙战争便留下的旧创。短匕握在右手,刃沾着泥与血,寒光在微明的天色里几乎难以察觉。

半小时前,我们还在枯溪谷北侧的断崖下会合,准备将地图予后方联络点。那名传令兵已提前埋伏在溪石堆后,只等我发出夜枭双鸣。可就在距离不到三十步时,林中传来三短一长的骨哨声——与昨夜威尔斯军中暗令完全一致。

我立刻抬手示意,队伍瞬间静止。可为时已晚。火矢从两侧树冠下,划晨雾,钉泥土时仍带着灼烧的余烬。三倒下,未及出声。第二波箭雨紧随而至,夹杂着金属风之声,那是铁箭,非流寇所能持有。

“分散!”我低喝,声音压得几乎不成调。副手抓起地图欲向东南突围,我却反向折西北枯溪——那里地势低洼,遍布腐木与断根,是唯一可藏身之处。身后火光骤起,映出追兵廓:黑袍裹身,但靴底铁钉排列规整,踏地声整齐得如同边防军演。

我滚一道塌陷的沟壑,背脊撞上湿滑的岩壁。顶传来脚步,三驻足,猎犬低吼,鼻息在落叶上。我屏住呼吸,右手探怀中,确认那枚火油罐封泥仍在。指尖触到铜牌——K-7,冰冷而坚硬。这枚编号从未露于外之眼,若他们真能循此追来,那便不只是叛者,而是早有内应。

猎犬突然狂吠,鼻尖直指沟壑。我抽出短匕,割下左臂残袍,迅速裹紧肩伤。血仍在渗,但动作不能停。我咬住匕首,攀住上方一根垂藤,借力翻上沟沿。落地时左脚踩空,扭伤脚踝,剧痛如刀刺骨髓。我未出声,只将匕首换回手中,贴着地面向前爬行。

前方是地下暗流,一道窄缝藏于石堆之后,仅容一匍匐通过。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我曾在此处设过陷阱,知道水流虽浅,却常年不息,能掩盖气味。我脱下斗篷塞缝隙,自己则潜水中。冷水刺,几乎令我昏厥,但我死死咬住牙关,任水流将我带向下游。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一处涸河床爬出。天色已亮,雷云聚于山脊之上,风卷着枯枝掠过荒坡。我靠在一块风蚀岩后,撕开另一截布条,重新包扎肩部。血已凝成暗红块状,但脉搏仍在,意识尚存。

我张开嘴,想喘气,却呛出一带血的浊气。这时,目光落在泥地上——半枚靴印,陷于湿土,纹路呈火焰状,边缘带有一道斜向刻痕。这不是叛者所用。我在东部隘见过,威尔斯亲卫的铁靴,正是这种特制纹路,专为湿滑山地设计。

我盯着那印记,心跳如鼓。骨哨、铁靴、准伏击……从这些迹象来看,这绝非偶然围剿,而是早有预谋的猎杀,能掌握如此详尽报的,极可能是参与清剿计划的四贵之一。

雷声滚过天际,第一滴雨落下,砸在印痕中央,缓缓将其模糊。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地图已出,但主图被划一角,那条隐秘小径未被记录。如今,唯有记忆能带我穿越北林,直抵神国前哨。

我取出断牙——幼时被俘,古龙战士以火钳拔去两颗门牙,其中一颗髓腔空裂,恰好可藏微物。我将残图卷成细条,塞其中,舌尖抵住缺,确认无外露痕迹。随后将火油罐封泥贴藏好,短匕归鞘。

雨势渐大,林中雾气翻涌。我借雷声掩护,攀上河岸藤蔓,向高处移动。必须赶在他们完成集结前送出消息。可就在我翻越一道岩脊时,前方岩缝中传来低语。

我伏下身子,一寸寸靠近。两立于石后,黑袍兜帽遮面,但身形熟悉——其中一腰间佩刀,刀柄缠着褪色红绳,那是叛者副将的标志。他曾是神国戍边校尉,十年前因通敌罪被流放。

“东守将已动。”他低声说,“昨夜调兵五十,未报主册,火种藏于后营暗账。”

另一冷笑:“心向王都,却不知王都早已不存。葛温的火,燃不了多久了。”

“何时突袭?”

“今夜子时。内应已备火种,只待烟起三道,便从矿道出直扑隘侧翼。届时阵脚必,我们自正面强攻,其防线。”

我屏息,指尖掐掌心,强忍咳嗽。左肩伤因紧张再度崩裂,血顺着手臂流下,滴落在石缝边缘。我不敢擦拭,任血珠缓慢坠落,渗苔藓。

“东守将……是谁?”我几乎在心中默问。

“威尔斯。”副将吐出名字,如吐一秽物,“他以为能借局上位,殊不知,不过是棋盘上一枚将死的卒。”

雨声掩盖了我几乎停滞的呼吸。威尔斯……果然是他。初火残魂赐下,他未谢恩,反而密令调兵,暗账支取。那三短一长的刻痕,不仅是军令,更是与叛者的接引信号。

我记下“内应”二字,舌尖微动,在齿间默念。若归得去,此言必亲呈葛温。火可熄,信不可断——那是他授我密探之职时的训令,至今刻骨。

雷声再起,两迅速离去,身影没雨幕。我等了足足一刻,确认无回返迹象,才缓缓起身。体力几近枯竭,视线开始模糊,耳中嗡鸣不止。我咬舌尖,剧痛令神志稍清。

前方是禁林边缘,再往北,便是“断脊道”——传说中古龙骸骨堆积而成的峡谷,千百年无。那里地势险绝,常有腐气弥漫,野兽避之不及。但也是唯一能绕开东部隘封锁的路径。

我取出短匕,刀刃映出我左眼下的旧疤——那道从古龙营地逃出生还的印记。如今,它又在微微颤动,仿佛预知死亡临近。

我迈步踏林中,脚踝每走一步都如针扎。雨水顺着眉骨流下,混着血与汗。林中寂静得异常,连鸟鸣都消失了。只有风穿过枯枝的呜咽,像是某种低语,在耳边反复回响。

不知走了多久,我在一道岩壁前停下。苔藓覆盖的石面上,有一道刻痕——三短一长,与威尔斯密令完全一致。这记号本不该出现在此地,更不该禁林腹地。它像一道警告,又像一道邀请。

我伸手抚过刻痕,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这不是新刻的,边缘已被风雨侵蚀,至少存在数。威尔斯的,早已渗透至此。

我抬,望向断脊道。两座巨岩如龙颚般对峙,中间窄道仅容一通过,岩壁上布满爪痕与焦黑印记,仿佛曾有烈火焚过。风从峡谷处吹出,带着腐骨与灰烬的气息。

吸一气,将短匕回腰间,左手按住伤,右手指节紧扣岩壁,一步步踏

峡谷内光线骤暗,顶仅余一线灰白天空。脚下的地表覆盖着碎骨,踩上去发出细微的断裂声。我走得极慢,每一步都试探着前方的稳固。左侧岩壁突然出现一道凹槽,里面嵌着半块盾牌,边缘锈蚀,但徽记仍可辨认——断裂的矛,边陲第三戍卫队。

我停下,凝视那盾。这支部队曾因抗命被整编,残部如今散落各营。威尔斯调走旧军官,清点粮……他不是在防叛,而是在清除可能揭发他的

我继续前行,心跳如战鼓。体力已到极限,双腿发软,视线开始重影。我靠在岩壁上,从断牙中取出残图,再次确认路线。还剩三里,便能抵达前哨了望塔。

就在此时,前方岩壁另一侧,传来沙沙声——不是风,也不是雨。是笔尖划过羊皮的声音。

我屏息,贴墙缓行。转过一道弯,见一小片平台,石台上摆着一张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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