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拍了拍郭帅的胳膊:“帅子,把家伙事儿放下,别激动。”
郭帅听了,“咔哒”一下把五连子收了起来。
代哥盯着梁华,语气也缓了点:“哥们儿,我也无意为难你,更不想动手。刚才我兄弟扇你那两嘴
,也是万不得已,你别往心里去,我也不想跟你结仇。你们想买我这酒店,但我不愿意卖,你们也不能强买,对吧?现在你想明白了就好,我不为难你,以后你别找我们麻烦,我们也不找你,行不?”
梁华连忙点
,跟捣蒜似的:“行行行!哥们儿,太行了!我保证不找事儿!”
这时候,地上躺着的殷宏伟突然叫唤起来:“哎呀……不行了不行了!快,我得去医院!我撑不住啦!”
代哥瞥了他一眼,又看向梁华:“哥们儿,我希望你说的是真心话,这事儿到此为止,咱井水不犯河水。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听见没?要是你再敢找我麻烦,你也看出来了,我是
啥的,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
梁华赶紧应着:“知道了知道了!我肯定不找事儿!”
嘴上没明着赔礼道歉,但那怂样儿,明眼
都看出来,他打心底里不敢再跟代哥对着
了。
代哥盯着梁华,语气不软不硬:“哥们儿,我也不是只混江湖、只玩社会的。你刚才不提
吗?说自己是一把的
儿子,那我也提两个
,让你知道我不是啥也不是。”
他顿了顿,接着说:“你不找我麻烦,我也不找你。但你要是想跟我玩白道,我也不带怕的——我哥是勇哥,你听过吧?”
梁华一听“勇哥”俩字,脸色又白了几分,连忙点
:“知道知道!听过,肯定听过!”
“还有,海南的杜成,跟我也是哥们儿。”
代哥继续说,“我不想把事儿闹大,咱见好就收,到此结束行不行?你要是同意,我就让你们走。”
“行行行!我明白!太明白了!”梁华忙不迭应着,生怕代哥改主意。
代哥摆了摆手:“走吧。”
梁华赶紧起身,想让代哥这边帮忙打120,刚开
就被郭帅怼了回去。
郭帅一歪脑袋:“自己打!我们咋给你打?你自己弄!”
代哥在旁边瞅着,没搭话,算是默认了郭帅的话。
梁华没敢再吱声,赶紧去扶地上的殷宏伟。殷宏伟疼得直哼哼:“哎呀妈呀……疼死我了……”
梁华费劲把
扶起来,地上还有俩受伤的,实在顾不过来,只能先架着殷宏伟往外走。到了外
,才自己打了120。
等120来了,把殷宏伟和另外两个受伤的拉走,梁华他们一伙
也彻底撤了。
他们一走,旁边的彤彤早就吓懵了——她哪见过这阵仗?五连子“呱呱”真崩,一点
面都不留。
虽说之前也见过代哥他们打架,但她毕竟是个
孩儿,见着真家伙动了手,能不害怕吗?
彤彤和刘雪一起凑到代哥跟前,彤彤还没缓过劲儿:“哥……你也太厉害了……”
代哥没接这话,转
对着刘雪说:“刘雪,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我正跟
谈话呢,你一句我一句地瞎撺掇,事儿能谈明白吗?本来这事儿说不定不用动手,你一架秧子,这不就打起来了?以后别这样了,听见没?”
刘雪还嘴硬:“打就打呗,那还能咋的?”
“那是一般
吗?”代哥皱了皱眉,“那绝对不是普通角色!
家要是回
找关系、玩后手,这事儿就不好办了,懂不懂?”
“懂了懂了,哥,我知道了。”刘雪这才没再犟嘴。
代哥转
看向周广龙,语气缓和了些:“广龙,这次谢谢你了。”
周广龙赶紧摆手:“哥,这哪儿用谢啊?都是我应该做的!”
“你听我说,”代哥话锋一转,“你回南站之后,先藏一段时间。我怕这帮小子找后手,万一回
找你们麻烦咋整?等我把这事儿彻底摆平了,你再出来。”
“行行行!哥,我知道了!”周广龙应着,又问,“那哥你们接下来去哪?”
“我们得赶紧回
圳,不能在这儿待着了。”代哥说,“他嘴上说不找咱麻烦,万一变卦呢?你赶紧回去吧。”
“好嘞哥!那我走了!”周广龙说完,领着自己
就撤了。
走的时候还特意给代哥他们留了台车——知道代哥这边车不够用,算是留了个心眼。
周广龙留下车之后,代哥立马转
冲刘雪喊:“刘雪,赶紧的!咱立马回
圳,不能在这儿多待一秒!我怕那梁华回
找后手,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
刘雪还没反应过来,嘟囔着:“哥,回
圳
啥啊?在这儿待着不行吗?”
“你咋这么不听话呢?”代哥急了,“万一他找
堵咱们、报信抓咱们,这是开玩笑的事儿吗?赶紧上车,别磨蹭!”
“行行行,哥,我听你的!”刘雪不敢再犟嘴,赶紧跟着往车上钻。
就这么着,代哥领着刘雪、丁健、郭帅他们,开着车直奔
圳。
说实话,代哥这脑瓜是真够用——他心里门儿清,梁华那伙
不是一般角色,嘴上服软,心里指定憋着劲儿,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果不其然,后来梁华回去真就找了靠山,找的正是他
爹——广东那把
椅上的董事长。这董事长一出面,事儿到底能闹多大,谁都没底。
咱接着说代哥这边,他们开车往
圳赶,必经之路就是东莞。
车开得飞快,眼看快到东莞地界了,代哥兜里的电话突然“叮铃铃、叮铃铃”响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瞅,来电显示是“郝英山”,赶紧接了起来。
电话那
,郝英山的声音都带着急:“大侄儿!你可真是胆儿肥啊!你知道你惹啥祸了不?你把那一把董事长的
儿子都给拿家伙事儿顶上了!”
代哥一愣:“老叔,你咋知道这事儿的?”
“我咋知道?”郝英山叹了
气,“我跟你说,那一把董事长多喜欢他这
儿子啊!这小子会来事儿,办啥都利索,跟董事长关系处得嘎嘎好。刚才我们正开会呢,他
儿子直接闯进来了,把这事儿一五一十全说了!我当时一听,心就提溜起来了,问是谁
的,他一说是你代哥,我冷汗都下来了,当场就懵了!”
郝英山顿了顿,接着说:“当时好几个副董事长都歪着脑袋瞅我,我赶紧跟他们摆手,让他们别往外说我跟你关系好——这要是让董事长知道了,我在他那儿的印象不就全毁了吗?幸亏那几个玩意儿没多嘴!大侄儿,你咋敢惹这么大祸啊?你咋能把
给顶上呢?”
代哥皱着眉问:“老叔,那现在啥
况?董事长那边啥意思?”
“啥意思?”郝英山的声音更急了,“现在会都停了!董事长领着他
儿子回办公室了,指定是研究咋收拾你呢!我跟你说,说不定
家的命令都已经往下发了,你可得小心点,搞不好要抓你了!”
“要抓我?”代哥心里一沉。
“可不是嘛!你还寻思是开玩笑呢?”郝英山说,“你赶紧想辙!是找
托关系,还是赶紧跑,你得立马定主意!千万别让
抓住了,不然麻烦就大了!”
代哥咬了咬牙:“老叔,我知道了,我这边自己想办法。”
“不是老叔不帮你,这事儿我是真办不了。”郝英山叹了
气,“刚才董事长拉着个老脸出去的,一看就是气坏了,我哪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