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还是个孩子,他是无辜的。”
然而,她越是哀求,越是提到“小小”,江天保就越是想起自己这些年付出的感
和金钱是如何被愚弄,怒火更是如同火山
发。他一把揪住林若安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提起来,左右开弓,狠狠地抽了她几个耳光,直打得她脸颊红肿,嘴角
裂,鼻血都流了出来。
“原谅你?你这个贱
!”江天保目眦欲裂,厉声质问道,“说!你和金光会到底是什么关系?!那个扶桑娘们儿又是谁?!你们在密谋什么?!”
林若安被打得眼冒金星,听到“金光会”三个字,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惊恐地摇
,语无伦次:“不……我不能说……真的不能说……除了小小,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金光会和相原小姐的事我真的不能说……” 她知道,一旦泄露金光会和罗刹会的秘密,等待她的将是比江天保的怒火恐怖千百倍的下场。她太清楚金光会和罗刹会的手段,一旦泄露秘密,不仅她会死,就连江心晓也难逃一劫。
她越是隐瞒,江天保就越是愤怒,觉得她死不悔改。盛怒之下,他又对着蜷缩在地上的林若安拳打脚踢了一阵。
“说!你们在密谋什么?!是不是想对江氏做什么?” 江天保的怒吼震得客厅里的水晶灯微微晃动,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林若安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脸上露出极致的恐惧。她拼命抱着
:“不…… 求求你…… 饶了我…… 我真的不能说……”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江心晓穿着一身蓝色的小熊睡衣,挣脱了保姆的手,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下楼来。他才五岁,小脸圆圆的,眉眼间确实与陈峰有几分相似。这么小的孩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看到林若安被江天保打得只能蜷缩在地上求饶,立刻尖叫着扑过去:“坏爸爸!不许你打妈妈!不许你打妈妈!” 他死死抱住江天保的腿,又踢又打。
若是往常,江天保定会心疼地抱起儿子,可此刻,看着这张与陈峰如出一辙的脸,想起那份冰冷的亲子鉴定报告,一
难以遏制的耻辱感和怒火直冲
顶。这个他疼
了五年、寄予厚望的 “儿子”,竟是妻子背叛他的铁证,是他
生最大的笑话!
“滚!你个小野种!” 江天保彻底失去了理智,猛地抬脚,狠狠踹在江心晓的小腹上。
孩子的身体像个
布娃娃般被踹飞出去,后脑勺重重磕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江心晓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便软软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小小 ——!” 林若安目睹这一幕,母
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所有恐惧。她目眦欲裂,疯了一般从地上弹起来,目光扫过茶几上果盘里的水果刀,想也不想地抓了过来。
“江天保!你该死!” 她尖叫着,声音嘶哑,朝着背对着她喘粗气的江天保扑了过去。
利刃毫无阻碍地刺
了江天保的后腰,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昂贵的黑色西装,也溅了林若安一手。
江天保猛地转过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低
看着没
身体的刀柄,又抬
看向林若安,眼中充满了痛苦、震惊和一丝不解。剧痛让他的身体微微摇晃,脸色迅速变得苍白。
林若安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又看看江天保痛苦的表
,瞬间懵了。她下意识地松开手,水果刀 “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踉跄着后退两步,眼神呆滞,喃喃道:“我…… 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该打小小…… 他是无辜的……”
一直怕出事守在门外徘徊的方姨听到动静,再也顾不得江天保的嘱咐,推门而
。这位江家的资
管家,看到客厅里的血腥场面,吓得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她强忍着恐惧,颤抖着掏出手机,先拨打了 110 报警电话,又拨通了星辉医院的急救电话,语无伦次地说明地址和
况。
十分钟后,警车和救护车相继赶到听湖庄园。民警拉起警戒线,用执法记录仪拍摄现场全景,重点记录了作案工具、血迹分布和监控设备的位置。医护
员迅速将江天保和昏迷的江心晓抬上救护车,江天保的意识尚且清醒,只是脸色苍白,紧紧捂着伤
,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被民警控制住的林若安。
林若安被戴上手铐时,整个
还处于呆滞状态,双手沾满的鲜血已经
涸,形成暗红色的印记。警方在现场提取了水果刀上的指纹、血迹样本,调取了客厅的监控录像 —— 这段监控完整记录了从江天保摊牌到林若安持刀伤
的全过程,证据确凿。根据《华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林若安的行为已涉嫌故意伤害罪,因其造成的伤害后果严重,可能面临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警方在完成初步勘查和证据固定后,将林若安带回派出所讯问,并依法通知其家属有权聘请律师。
万幸的是,江天保被刺中的位置偏离了肾脏等重要脏器,经过星辉医院的紧急手术,已脱离生命危险;江心晓的
部虽受到猛烈撞击,但并未伤及颅内关键部位,术后也已恢复生命体征,只是仍在昏迷中,需要进一步观察治疗。
回到新元分公司会客室
林宇听完江心怡的叙述,只觉得后背发凉,倒吸了一
凉气。他终于明白江心怡为何会如此失态,这场家庭惨剧远比他想象的更为惨烈。他紧紧握住江心怡冰凉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沉声道:“别担心,江叔叔和孩子都已经脱离危险了,这就是最好的结果。我们现在先去医院看看,剩下的事
慢慢解决。” 他下意识地避开了 “江心晓” 这个名字,怕刺激到江心怡。
“那些都不重要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江心怡摇了摇
,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
。她的眼圈依旧红肿,脸上还挂着未
的泪痕,但眼神却渐渐恢复了清明,甚至带着一丝林宇从未见过的冷酷。她轻轻抽出被林宇握着的手,拿出手机,快速找到江于心安的号码拨了过去。
“小姨,家里出事了,我爸和小小都在星辉医院抢救,林若安被警方带走了。”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冷静,条理清晰,简明扼要的将
况和江于心安说了一般,然后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江氏集团的
价,媒体一旦报道,肯定会引起恐慌,董事会也会震动。您立刻联系公关部,准备应急声明,就说我爸是意外受伤,暂时由我们共同主持公司事务;另外,通知法务部,准备应对可能的
权变动,一定要稳住
东们的
绪。”
林宇看着她一边强压着内心的悲痛,一边有条不紊地安排工作,心中百感
集。他太清楚江心怡与江天保的关系并不亲密,江天保的严厉和重男轻
,让她从小就缺乏父
。但在亲生父亲生死未卜、家庭遭遇巨变的时刻,她最先想到的却是公司的稳定,这份理智未免显得有些冷血。
可他又无法指责她。他知道江心怡这些年在江家以及江氏集团的处境有多艰难,她必须时刻保持清醒,稍有不慎就会被竞争对手趁机打压。她看似冷酷的背后,或许藏着不为
知的压力和孤独。
林宇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外面的阳光刺眼,街道上车水马龙,新元市依旧喧嚣。可他和江心怡的世界,却在这短短两个小时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低
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鲲鹏文旅发来的工作提醒,提醒他下周一必须准时赴任。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机会,那是证明自己价值的舞台。他不能放弃,也无法放弃。可江心怡此刻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江氏集团风雨飘摇,她需要
支持,需要
陪伴。
如果他按时赴任,就意味着在她最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