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碰他腿上的护具，声音带着未褪的，还有一丝担忧：“你的手和腿…… 是不是很疼？” 说话时，她的眼神里满是心疼，刚才林宇皱眉的样子，她全都看在了眼里。

看着她眼底的水光，林宇心中的挫败感瞬间被一暖流取代。他吸一气，摇了摇，伸手将她重新搂进怀里，下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而愧疚：“对不起…… 都是我太笨了…… 还让你跟着我一起……”

“别说了。” 江心怡用手指轻轻抵住他的唇，抬看着他，眼里虽有遗憾，却更多的是理解，“没关系的，林宇。我们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要是因为这个伤得更重，我才要生气呢。”

冲动如水般慢慢退去，留下的是相拥的温暖与心灵的贴近。林宇拉过被子，将两裹在里面，就这样赤着相拥躺在床上。虽然没有完成最后一步，但彼此的心跳就在耳边，呼吸织在一起，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比任何身体的结合都更让心安。

“我小时候过年，总缠着我妈买糖葫芦，结果有一次吃太多，把牙给酸倒了，连饺子都咬不动。” 江心怡轻声说着，手指在林宇的胸画着圈。

林宇忍不住笑了：“那你比小鸢还馋。小鸢去年过年，偷偷把我妈准备的糖瓜全吃了，结果半夜牙疼哭了。”

两低声聊着童年的趣事，从过年的糗事说到对未来的憧憬。江心怡说想去南岛看海，林宇说等腿好了就带她去；林宇说想让她尝尝新元的老字号糕点，江心怡说要跟他一起去逛市集。窗外的烟花渐渐稀疏，从密集的绽放变成偶尔的点缀，最后只剩下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静静守岁。不知聊到什么时候，两都带着笑意沉沉睡去。

2 月 1 清晨 7 点 10 分，第一缕阳光照身到窗帘上，却被挡在了外面。房间里依旧黑暗一片，只有地面微微露出了一点点光影，林宇先睁开了眼，映眼帘的是江心怡近在咫尺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鼻尖小巧圆润，还带着浅浅的呼吸声。昨夜的一幕幕瞬间涌脑海，从窗前的相拥到床上的羞涩尝试，再到后来的低声絮语，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他的脸颊瞬间红了，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不小心碰到了江心怡的手。江心怡也醒了过来，睁开眼就对上林宇慌的目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耳根瞬间染上红晕。

“早……” 两几乎同时开，声音都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简单的问候之后，房间里陷了短暂的沉默。随即，两又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对昨夜未竟之事的淡淡遗憾，有对彼此笨拙模样的包容，更有经过这一夜后，关系踏新阶段的甜蜜与确认。虽然身体尚未真正结合，但某种无形的纽带，已经将两紧紧系在了一起。

林宇轻轻将江心怡搂进怀里，下抵着她的额：“早安，心怡。”

“早安，林宇。” 江心怡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糯。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静谧，这是属于他们的第一个新年清晨。

躺了约莫十分钟，林宇率先起身：“昨晚出了不少汗，咱们去洗个澡吧。” 昨晚虽然没有成功，但折腾了半天，身上早就黏腻不堪。

江心怡点点，跟着下床。两穿上酒店的浴袍，一起走进卫生间。巨大的淋浴间里，玻璃隔断上还蒙着一层水汽。林宇先打开热水，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很快就弥漫出白色的雾气。

虽然昨夜已经坦诚相见，但这样并肩站在淋浴间里，还是让两有些羞涩。江心怡背对着林宇调整水温，浴袍滑落露出的肩颈线条优美，皮肤在水汽中显得格外白皙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林宇看得有些失神，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完美的比例上，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看什么呢？” 江心怡转过身，正好对上他的目光，脸颊更红了，却故意白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昨晚没看够啊。”

林宇连忙收回目光，却又忍不住看了回去，吞了吞水，实话实说：“怎么能看够呢，如此完美，看不够，根本看不够。你这么好看……”

江心怡被他直白的夸赞说得心花怒放，低瞥了一眼，又笑眯眯地说道：“他不老实哦。”

林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随即又笑道：“这不是正常反应吗？面对自己喜欢的，怎么可能老实。”

两一边洗澡一边打闹。江心怡趁林宇不注意，用花洒轻轻他的胳膊；林宇则伸手挠她的腰，惹得她笑个不停。原本十来分钟就能洗完的澡，硬是被他们拖了半个多小时。当两红着脸、喘着粗气从淋浴间出来时，都觉得有点晕乎乎的，大概是热水蒸得久了，又或许是心里的甜意太满。

“咕噜噜 ——” 林宇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两都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江心怡伸手拍了拍他的肚子：“看来是饿坏了。昨晚年夜饭吃的那些，早就消化净了。”

林宇摸着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光顾着折腾了，忘了饿。”

两连忙加快速度，漱、换衣服，动作麻利了不少。8 点 15 分，他们终于走出了房间，朝着一楼的餐厅走去。走廊里已经能听到零星的说话声，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