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谢辉揣着刚打印好的 “花钱清单”，拉着夏竹直奔 AI 算命工作室。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刚到门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杀马特发型的小张正跟程序员拌嘴，见谢辉进来，赶紧迎上去：“谢总！您可来了！改完的系统太离谱，刚才有个大叔来算财运，系统说他明天会在马路边捡着一毛钱，大叔骂我们骗钱，差点把电脑砸了！”

谢辉憋着笑走进工作室，电脑屏幕上还停着算命界面，他随手点了 “姻缘测算”，输自己的信息，没几秒弹出结果：“测算对象未来三个月内，将与外星友产生一段跨越星际的暧昧，建议提前准备太空服。”

夏竹凑过来看，当场笑出眼泪：“这系统改得也太夸张了，谁会信啊？”

“要的就是没信！” 谢辉拍了拍小张的肩膀，“没来算，咱们就请来！你去劳务市场雇两百个，每算三次，每次付五十块‘算命费’，再推出个‘付费解签’服务，一百块一次，解签内容越离谱越好 —— 比如告诉他们‘捡一毛钱是财神爷考验，得再捐两百块积德’。”

小张眼睛一亮：“谢总高明！这样一来，光算命费和解签费就能花出去十几万，还能把‘AI 算命大师’的名声炒出去，说不定真有好奇来试试！”

谢辉刚代完，手机就响了，是负责空气罐的员工打来的：“谢总，街推销的十个全回来了，一天就卖出去三罐，还是咱们自己买的，剩下的九千多罐堆在仓库里，占地方不说，还怕受！”

“怕啥受？” 谢辉满不在乎，“你现在就去租个最大的仓库，再雇二十个保安看着罐，别让偷了 —— 对了，下午搞个‘西虹市空气品鉴会’，就在市中心广场，搭个舞台，请两个十八线歌手唱两句，来的免费领一罐空气罐，管够！”

挂了电话，夏竹算了笔账：“租仓库一个月五万，雇保安两万，品鉴会搭舞台加请歌手十万，再加上雇算命的钱，这两项加起来就得小三十万，总算能多花点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 谢辉刚说完，手机又震了，是王多鱼发来的微信，附带一张海报 ——“西虹市首款‘陆游器’发布会，今下午三点，市中心体育馆，特邀明星站台，见证‘足不出户游世界’的奇迹！”

谢辉挑眉：“行啊，王多鱼这是要搞大动作，咱们去凑凑热闹。发布页Ltxsdz…℃〇M”

下午两点半，谢辉和夏竹赶到体育馆，门已经围满了记者，王多鱼穿着金色西装，正跟明星合影，看见谢辉，故意提高嗓门：“谢辉，你也来凑热闹？我这陆游器，光研发就花了三千万，今天发布会再花五百万，你有本事也搞个比这厉害的项目？”

谢辉没接话，从车里拎出两大箱东西 —— 一箱是从 “体内小宇宙” 带回来的珍珠茶，另一箱是印着搞笑表包的钥匙扣、贴纸。他找了个离发布会舞台最近的位置，摆了张桌子，冲旁边的路喊：“珍珠茶十块钱一杯，买茶送‘西虹市限定表包’，不好喝不要钱！”

路过的年轻一听有茶还有表包，立马围了过来。夏竹帮忙递杯子，谢辉负责倒茶，没一会儿队伍就排了十几米长。舞台上的王多鱼正介绍陆游器：“大家看！只要站在这台机器上，戴上眼镜，就能体验去马尔代夫晒太阳的感觉！”

可台下的光顾着看茶队伍，没一个上台试玩。王多鱼脸都绿了，让庄强去把拦下来：“庄强！你去告诉谢辉，不准在这儿卖东西，抢我风！”

庄强梗着脖子走到谢辉面前，刚要开，就被一杯茶怼到嘴边：“强哥，先喝杯茶润润喉？我这茶不加糖，你胖，喝了不涨秤。”

谢辉这话戳中了庄强的痛处，他瞪着眼想发火，却被茶的香味勾得咽了咽水，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去：“我告诉你谢辉，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敢……” 话没说完，一茶下去，眼睛突然亮了：“这玩意儿挺好喝啊！还有吗？”

周围的哄堂大笑，谢辉又递了一杯过去：“想要啊？让王总下来买，十块钱一杯，童叟无欺。”

舞台上的王多鱼看得清清楚楚，气得把话筒都摔了：“谢辉！你故意跟我作对！”

“王总，话可不能这么说。” 谢辉举着茶冲他喊，“你搞你的陆游器，我卖我的茶，都是合理花钱，凭啥不让我卖？再说了，你那陆游器站上去晕，还不如我这茶解渴，大家愿意买，我有啥办法？”

正说着，突然有喊：“快看！庄强被鸟屎砸中了！”

众抬，就看见庄强顶着一鸟屎，一脸懵地站在那儿 —— 昨天 AI 算命算他 “三天内会被鸟屎砸中三次”，这才第一天就中了一次。谢辉差点笑：“强哥，赶紧去洗洗，小心还有两次！”

庄强又气又急，捂着跑了，王多鱼的发布会彻底成了笑话，记者们全围着谢辉的茶摊拍照，标题都想好了 ——“陆游器遇冷，珍珠茶成西虹市新宠”。

等群散了，夏竹收拾着桌子，忍不住笑：“你这招也太绝了，三箱茶花了不到两千块，就把王多鱼五百万的发布会比下去了。”

“这叫价比！” 谢辉递过一杯没加糖的珍珠茶，“知道你不吃糖，特意给你留的。”

夏竹接过茶，心里暖暖的 —— 她昨天就提过一句不吃糖，没想到谢辉记在了心里。正想说点什么，手机突然响了，是共享雨伞项目的负责：“夏会计！不好了！刚做出来的五十把样品伞，伞柄全断了！试伞的差点摔着，现在没敢试了！”

谢辉和夏竹赶紧赶去共享雨伞仓库，地上堆着断了柄的雨伞，负责急得满汗：“谢总，都怪我们贪便宜，用了劣质塑料，现在重新做得加钱，一把伞成本得涨到三百块，五十把就是一万五，还得雇把坏伞运走，又是一笔钱。”

“涨就涨！运就运！” 谢辉大手一挥，“你现在就联系最好的塑料厂，用进材料做伞柄，成本涨到五百块一把都没关系！再雇十个，专门回收坏伞，每把伞给二十块‘回收费’，运到垃圾处理厂还得花钱，正好能多花点！”

负责愣了愣，随即激动得点：“谢谢谢总！我这就去办！”

处理完共享雨伞的事，天已经黑了，谢辉送夏竹回家，路过之前吃煎饼果子的巷，夏竹突然说：“停一下，我想去买个煎饼果子。”

两站在摊前，老板笑着说：“姑娘，又是跟你男朋友来买啊？上次他还说我这煎饼果子比五星级酒店好吃。”

夏竹的脸瞬间红了，没反驳，谢辉心里偷着乐，赶紧说：“老板，来两个双蛋双肠，多加香菜。”

回去的路上，夏竹咬着煎饼果子，小声说：“今天庄强找茬的时候，谢谢你啊。”

“谢啥？你是我的，我肯定得护着。” 谢辉脱而出，说完才觉得有点暧昧，赶紧补充，“我的会计！肯定不能让别欺负！”

夏竹看着他慌的样子，忍不住笑：“其实…… 跟你一起花钱，挺有意思的，比跟王多鱼等着强多了。”

谢辉心里一暖，正想再说点什么，手机响了，是王多鱼打来的，语气恶狠狠的：“谢辉！你别得意！明天我就搞个大项目，花的钱比你这几天加起来还多，你等着被打脸吧！”

谢辉挑了挑眉，对着电话笑：“行啊，我等着！不过王总，你可别到时候钱没花出去，先把自己气出病来，那可就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