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令?”
林渊心里念
翻涌,面上却波澜不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看着那蟹将一副见了鬼的惊骇模样,便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枚从幽灵船长骸骨中得到的蓝色鳞片,其来历与作用,远比金宝
中那轻描淡写的“海妖之泪”,要复杂万倍。
“你怎么会有此物?!”
蟹三将军的声音都在发颤,甲壳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它那双横着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渊手中的鳞片,眼神里的忌惮与恐惧几乎要化为实质。
周围的虾兵更是吓得齐齐后退数步,手中的三叉戟都在哆嗦,仿佛林渊手里拿的不是一枚鳞片,而是一道能瞬间勾魂夺魄的催命符。
这反应过
了。
林渊敏锐地察觉到,他们对这枚鳞片的恐惧,甚至超过了对金宝这位神秘强者的敬畏。
“路上捡的。”
林渊淡淡回应。
“捡的?!”
蟹三将军一个字都不信,但它又不敢上前细看,只能在原地焦躁地挥舞着巨钳,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咔咔”声,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一直看戏的金宝终于动了。
他慢悠悠地走到林渊身边,肥硕的身躯却给
一种无法撼动的沉稳。
他那双小眼睛在蓝色鳞片上扫过,一抹了然之色闪过。
“蟹三将军,别紧张。”
金宝笑呵呵地开
,声音不大,却瞬间安抚了躁动的气氛。
“这东西,是我送给这位林小友的护身符。你也知道,我这
就喜欢收集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他三言两语,便将这鳞片的来历,轻飘飘地揽到了自己身上。
林渊瞥了他一眼,没有戳穿。
他倒要看看,这个胖子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听到是金宝给的,蟹三将军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但那
刻在骨子里的忌惮,却依旧没有散去。
“金胖子,你可真是……什么都敢玩。”它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无比复杂。
“好了好了。”
金宝拍了拍手,催促道:“你看,我这既有贺礼,又有信物,总该能进去了吧?”
“信物?”蟹三将军一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金宝嘿嘿一笑,不再卖关子。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摸出了另一件东西。
那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珍珠。
珍珠被他托在掌心。
刹那间,七彩宝光流转,一
温润而又磅礴的纯正龙气,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在看到这颗珍珠的瞬间,蟹三将军那两只本就很大的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
它脸上的所有表
,从忌惮、警惕、凶悍,瞬间凝固,然后土崩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彻彻底底的震惊,与一种源自血脉
处的……恭敬!
“这……这是……龙王陛下的‘龙泪珠’!您……您是宫里那位……”
蟹三将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尊崇与颤抖,连称呼都从“你”变成了“您”。
它猛地将手中的宣花板斧往身前重重一顿!
“咚!”
一声闷响,它对着金宝,行了一个标准至极的水族军礼。
“末将蟹三,不知客卿大
驾到,多有冲撞,还请大
恕罪!”
它身后那群虾兵,更是“哗啦”一声,齐刷刷在海面上单膝跪下,
低下了
颅,连呼吸都停滞了。
客卿?!
林渊、岚砚秋、苍子文、江篱四
,彻底僵在原地。
他们想过无数种可能。
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路装疯卖傻,神神秘秘,强到不像话的死胖子,竟然会是东海龙宫的客卿!
这可是龙宫!
传说中统御无尽海域,连
族顶尖宗门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古老霸主!
能成为龙宫的客卿,其地位之尊崇,实力之恐怖,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不知者无罪,都起来吧。”
金宝随意地摆了摆手,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
他收回“龙泪珠”,又笑呵呵地看向林渊,眼神仿佛在说。
“怎么样,小友,我这身份,还够分量吧?”
林渊的心,在经历过最初的震动后,迅速沉
海。
他看着金宝,心中那根警惕的弦,非但没有放松,反而绷得更紧了。
一个实力
不可测,又是龙宫客卿的神秘存在。
为什么会三番五次地“偶遇”自己?
甚至不惜
露身份,也要把自己一行
带到龙宫来?
他图什么?
图自己身上的噬杀心经?还是那座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的白骨王座?
林渊只觉得,自己仿佛一脚踏
了一个巨大无比的
海漩涡,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未知与致命的危险。
“客卿大
,里面请!”
蟹三将军的态度恭敬到了极点,它亲自在前方开道,巨大的蟹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些虾兵迅速在前方,让开了一条宽阔的水道。
巨大的万通宝船,在虾兵蟹将的“护送”下,缓缓驶
了龙宫海域的核心。
越是向内,周围的景象便越是瑰丽梦幻。
发光的珊瑚如同水下的森林,绵延不绝。
体型庞大的鲸群,如一座座浮空的岛屿,在远处悠闲地
吐着通天水柱。
成群结队的美
鱼,拖着五光十色的鱼尾,在船边好奇地张望,
中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一座座由整块水晶雕琢而成的宫殿,在海底拔地而起,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在水波的折
下,散发出梦幻般的光彩。
无数虾兵蟹将,披坚执锐,在宫殿之间巡逻,阵列森严,气度不凡。
这便是东海龙宫。
一座建立在海底的,庞大而又辉煌的,水下帝国。
然而,在这片繁华与瑰丽的表象之下,林渊却敏锐地嗅到了一丝……压抑。
所有的水族,无论是巡逻的士兵,还是路过的宫
,脸上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紧绷神
。
整个龙宫,都笼罩在一种
风雨前的沉闷之中。
“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林渊的目光扫过那些神色紧张的水族,心中了然。
金宝
中那句“东海最近不太平”,绝不是空
来风。
这龙宫内部,恐怕已经出了天大的问题。
万通宝船最终在一座巨大无比,宛若龙首的白玉广场前,缓缓停下。
“金客卿,您回来了!”
一个身穿
甲长袍,留着两撇长长胡须的老
丞相,带着一队仪仗,早已等候在广场上。
他看到金宝,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劳烦
丞相亲自来迎,金某可真是……荣幸之至啊。”金宝跳下船,与那老
,客套寒暄。
林渊四
跟在他身后,如同四个毫不起眼的随从,默默打量着这座宏伟的水下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