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震彻冰原。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所有幸存的冰夷族
,尽数跪伏于地,以最原始、最狂热的姿态,朝拜着他们新生的神明。
林渊感受着体内那
前所未有的力量。
冰冷,浩瀚,仿佛整片极北冰原的意志都与他融为了一体。
他心念微动,意识沉
识海。
那片猩红的血海,已然是另一番景象。
一层晶莹剔透的薄冰覆盖了整个海面,血色的杀伐与冰蓝的永寂
织,散发着一种更加诡异、更加致命的死寂气息。
血海中央,白骨王座的形态彻底改变。
王座靠背正中,那块紫黑色的“幽冥血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枚纯白色的菱形晶石。
晶石之内,亿万古老的冰霜符文生生灭灭,演化着天地间关于“终结”与“永寂”的至高法则。
它就是“寒冰之源”的本源核心!
这枚晶石甫一出现,便与扶手上的金色玉玺、灰色玉石形成了全新的平衡。
皇道!寂灭!永寂!
三种截然不同的本源之力,在王座之上
相辉映。
而那块代表“吞噬与
回”的幽冥血玉,则被挤到了王座的顶端,化作一颗高悬的邪异眼眸,冷漠地俯瞰着王座之下的一切。
【冰封领域】。
一段浩瀚的信息洪流,直接在他的神魂中展开。
这是一种真正的领域之力。
领域之内,他即是规则!
可冻结时间,可封锁空间,可湮灭法则!
林渊睁开眼,冰蓝色的瞳眸中倒映着下方跪拜的万千生灵,心中却无半点波澜。
他清楚这些
崇拜的并非他林渊,而是这身足以逆转乾坤的力量。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转过身,目光看向身边那三个熟悉的身影。
那颗被法则之力冰封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林……林师弟?”
岚砚秋拄着刀,想走近,却又有些迟疑,那双总是大大咧咧的眼睛里,此刻竟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敬畏。
“你……没被夺舍吧?”
林渊看着她,笑了。
这一笑,驱散了满身的冰冷神
,让他重新变回了那个熟悉的少年。
“不但没事,还感觉好得很。”
听到这熟悉的语气,岚砚秋和苍子文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吓死我了!你刚才那样子,真跟个没感
的冰雕似的!”岚砚秋夸张地拍着胸
。
苍子文则目光灼灼地感受着林渊身上那
不可测的气息,震撼地问:“林师弟,你这……是突
到
云境了?”
“没有。”
林渊摇
。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只是从断海境初期,一跃到了断海境后期。
但他又清楚,自己的路,已经和寻常修士完全不同了。
“我的境界没突
,只是摸到了一条不一样的路。”
他没有过多解释。
因为他知道,白骨王座的存在,是他最大的秘密。
他如今的强大,并非来源于灵力的多寡,而是对“法则”的直接掌控!
即便只是断海境,他也自信能与真正的
云境强者掰一掰手腕!
就在这时,冰夷族长老在乌塔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他走到林渊面前,浑浊的老眼中满是狂热与感激,没有任何犹豫,再次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老朽,代表冰夷全族,拜谢守护神大
救世之恩!”
“守护神大
万岁!”
他身后,乌塔和所有冰夷族战士齐刷刷跪下,声
震天。
林渊看着眼前黑压压的
群,心中百感
集。
他想去扶起那位老
,但体内那
源自金色玉玺的皇道龙气,却让他身形纹丝不动。
他明白,从他接受“寒冰之源”的那一刻起,他就必须承担起这份信仰,这份责任。
“都起来吧。”
林渊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
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冰夷族
闻声,下意识地站了起来,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绝对的崇拜。
“长老,”林渊看向那位激动得浑身发抖的老者,“我们需要修整。”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
了每个
的耳中,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欢呼与朝拜。
“当然!当然!”长老连连点
,“守护神大
,请随我来。”
长老反应过来,连忙躬身,那姿态恨不得将自己的
颅埋进雪里。
他挺直佝偻的背,转身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对身后的族
喝道:“快!为守护神大
和他的同伴们准备最好的冰晶宫殿!”
他亲自在前方引路,所过之处,原本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狂喜中的冰夷族
,纷纷噤声,如同
水般向两侧退开,低下
颅,不敢直视那道沐浴过神辉的身影。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
处的敬畏。
岚砚秋拄着裂山刀,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看着这夸张的阵仗,忍不住凑到苍子文身边,压低声音嘀咕:“他娘的,这排场……我现在要是说想泡个热水澡,他们是不是得当场给我融一座冰山?”
苍子文脸色依旧惨白,闻言却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有守护神大
在,怕是真有可能。”
江篱没有参与他们的调侃,她只是安静地走着,目光落在林渊那
尚未完全褪去银白的黑发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
长老将他们带到了一座位于城市最中心,也是唯一在刚才的浩劫中完好无损的宏伟建筑前。
这座宫殿完全由一种更为纯净的冰晶雕琢而成,墙壁上天然形成的纹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守护神大
,这是历代长老的居所,也是全城最安全的地方。”长老恭敬地说道 ,“请您和您的朋友们在此歇息。”
他转
又对赶来的族
吩咐:“去,把族里珍藏的‘雪心莲露’取来!还有最暖和的‘霜熊王皮’!快!”
林渊对这些安排恍若未闻,他径直走进宫殿,转身看向伤痕累累的三
,那双
邃的眼眸里,终于褪去了所有的冰冷神
,只剩下熟悉的关切。
“伤得重吗?”
一句话,让岚砚秋和苍子文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死不了。”岚砚秋咧嘴一笑,牵动了伤
,疼得她直抽气,“倒是你小子,刚才那一下帅得掉渣!”
林渊没接话,只是走到江篱面前。
他看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看着她嘴唇上因力竭而泛起的苍白,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玉瓶,递了过去。
“疗伤的丹药。”
江篱一怔,抬起
,正好对上他那双黑色的眼眸。
那里面只有一片清澈的倒影,倒影里是她自己。
她笑了起来, 接过药瓶,一脸认真地说:“疗伤的丹药我多得是,不过这也算是你的心意,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