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震耳欲聋的炸声撕开黎明前的死寂，简易火箭弹拖着灰黑色尾焰，像条失控的毒蛇砸在晨曦站西侧围墙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混凝土碎块裹挟着尘土飞溅，墙体瞬间塌陷出半米宽的缺，“剥皮者”悍匪们嘶哑的嚎叫顺着风灌进站内，混杂着AK步枪的连声，在空旷的营地间撞出刺耳的回音。林凡刚抓起外骨骼的盔，就见通讯兵跌跌撞撞跑过通道，手里的终端屏幕满是雪花，刺啦作响的杂音里，连一句完整的指令都传不出来。

“怎么回事？”林凡一把拉住通讯兵，目光扫过远处匪帮营地——三辆盖着墨绿色帆布的卡车停在营地核心，帆布下隐约透出微弱的蓝光，空气里仿佛飘着无形的电流，连他外骨骼的关节都开始轻微震颤。

“是信息扰！那些卡车在放扰波，所有频段全被堵死了！”通讯兵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在终端上疯狂敲击，可信号条始终钉在零刻度，“指挥中心联系不上西翼防御点，那边已经开始喊支援了！”

林凡刚要往西翼跑，就见艾莉抱着一台便携终端冲了过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却眼神锐利：“别慌！我有办法。”她迅速将便携终端与站内主通讯器对接，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如舞，屏幕上跳动的频谱图瞬间被分割成数十个频段，“改跳频模式，每十秒自动切换一次频段，用旧时代的军用加密协议裹一层信号壳！”

随着她按下回车键，原本死寂的通讯频道里，终于断断续续传来西翼守军的声音：“这里是西翼！‘剥皮者’快爬上来了！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可危机远未解除。就在众以为通讯暂时恢复时，一阵低频嗡鸣突然从地面传来，像有台巨大的压路机在营地外反复碾压。林凡猛地捂住耳朵，耳膜像被无数根细针穿刺，眼前瞬间发黑；前沿掩体后的守军更惨，有直接瘫坐在地，双手死死按着，鼻血顺着指缝往下淌，连手里的枪都掉在了地上。

“是声波扰！”艾莉也脸色发白，却强撑着扶住终端，“这是次声波！会震伤内脏，让靠近围墙的往后撤五米！快！”

林凡立刻扯开嗓子嘶吼：“所有后撤！远离西侧围墙！”他一边喊，一边抓起身边的步枪，目光死死盯着围墙缺——“剥皮者”果然借着混，架起三架铝合金梯子，十几个悍匪端着枪往上爬，最前面的已经快翻进站内。

“砰！”林凡扣动扳机，子弹准击穿那名悍匪的盔，暗红色的血溅在围墙上，尸体顺着梯子摔了下去。他没停手，迅速切换弹匣，余光瞥见左侧三十米处的损管道里，有黑影在蠕动：“左边管道！他们想钻进来！”

守军们立刻调转枪，三枚手榴弹顺着管道扔进去，炸声里，钻管道的匪兵惨叫着滚出来，身上还燃着火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可“剥皮者”的进攻像水般一波接一波，简易火箭弹又接连砸在围墙上，缺被撕得更大，临时封堵的废弃越野车被炸开半边，油箱泄漏的汽油在地面汇成黑色的溪流。

林凡的左臂开始发沉，外骨骼的能源指示灯不停闪烁红光，显示屏上跳出“关节负荷过高”的警告。他咬着牙扛起火箭筒，瞄准远处正在架设新火箭弹的“剥皮者”小队——可刚扣下扳机，声波扰突然增强，他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火箭弹擦着目标飞过，只炸飞了几顶帐篷。

“该死！”林凡狠狠砸了下外骨骼的控制面板，却见艾莉抱着一叠纸质信号对照表跑过来，身后跟着三个年轻的通讯员。她将对照表塞给通讯员，声音因缺氧有些发颤：“跳频模式撑不住了，扰波功率在增加！你们三个分去东、西、北防御点，工传指令！记住，五分钟后我们用信号灯发信号——三短一长是要支援，两长两短是调整防御位置，千万不能弄错！”

通讯员们刚要出发，西翼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接着是守军的喊叫声：“他们有火焰器！车要被烧了！”艾莉立刻抓起一把步枪，对林凡喊了句“你盯着通讯，我去帮忙”，就朝着西翼冲去。

她在沙袋后卧倒，瞄准作火焰器的悍匪——那正背着巨大的燃料罐，往封堵缺的越野车火焰，车身已经燃起熊熊大火。艾莉吸一气，扣动扳机，子弹击穿燃料罐的阀门，高压燃油了悍匪一身，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守军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可就在这时，一枚流弹擦着艾莉的肩膀飞过，打在她身后的通讯线杆上，线路瞬间断裂，信号灯的电源线也被扯断。艾莉顾不上肩膀的刺痛，爬起来就去接线路，手指被露的电线烫出燎泡，也只是咬着牙缠上绝缘胶带。等她重新接好线路，调出信号灯控制界面时，才发现通讯员们还没冲出通道——“剥皮者”的子弹封锁了出，两个通讯员已经中弹倒地。

“我来掩护！”林凡不知何时绕到了通道，外骨骼的左臂虽然还在报警，但他依旧举着枪，准击倒几个封锁通道的悍匪。艾莉趁机推着通讯员往外冲，自己负责殿后，又击倒两个试图偷袭的“剥皮者”成员。等最后一个通讯员冲出去，艾莉才松了气，可刚转身，就见一个悍匪举着刀扑了过来——她来不及躲，只能用枪托去挡，却被对方的力气掀倒在地。

就在刀要落下的瞬间，林凡的子弹击穿了悍匪的后脑。他冲过来拉起艾莉，见她防护服上沾了血迹，急声问：“伤哪了？”

“没事，是通讯员的血。”艾莉摇摇，指了指远处的信号灯，“快，到时间了，该发信号了。”

两跌跌撞撞跑回通讯中心，艾莉立刻打开信号灯开关，红色的灯光在黑暗里闪烁：三短一长——这是给西翼的支援信号。没过多久，东翼和北翼的守军就朝着西翼靠拢，原本岌岌可危的防线终于稳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晨光刺天际，染亮东边的天空时，“剥皮者”的进攻突然停了。他们像来时一样迅速，丢下数十具尸体和燃烧的残骸，水般退回到营地，那三辆神秘卡车也缓缓往后撤，帆布依旧严密遮盖，却在地面留下了的胎印——那宽度足有半米，承重痕迹也远超普通卡车，显然是能承载重型装备的特种车辆。

站内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伤员压抑的呻吟。林凡靠在掩体上，卸下彻底罢工的外骨骼，左臂的肌僵硬得几乎无法活动，稍微一动，就传来撕裂般的酸痛。他低看着外骨骼的左臂关节，金属外壳上有一道明显的裂痕，显然是刚才对抗声波扰时，负荷过载造成的。

“还能修吗？”艾莉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自己则瘫坐在通讯中心的地板上，指尖还沾着编程时蹭到的油污。她面前的终端屏幕上，还停留在最后一次信号灯指令的记录页面，旁边堆着几张画满频谱图的稿纸。

林凡摇了摇，拧开水瓶喝了一：“关节裂了，没有备件修不好。不过幸好，之前的伤病没事了，现在医生只说骨没伤着，只是肌拉伤。”他看向远处的“剥皮者”营地，炊烟正从帐篷里升起，“他们没走远，只是暂时撤了。那三辆卡车……下次再动，恐怕就不是扰那么简单了。”

艾莉点点，调出刚才记录的扰波数据，屏幕上的波形图高低起伏，带着明显的工调试痕迹：“你看，这信息扰和声波扰的功率很专业，频率也经过确计算，专门针对我们的通讯设备和体耐受度。‘剥皮者’就是群乌合之众，根本造不出这种东西——他们背后肯定有支持。”

她顿了顿，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一段微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