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时的泪水。
再睁开眼时,他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晨光正一点点爬上龙椅,将那方墨玉镇纸照得透亮,仿佛能映出千里之外的故土。
他转身走回龙椅,重新坐下,指尖轻轻落在案几上,这一次,不再是叩击,而是稳稳地按住了那份还未看完的奏折。
紫宸殿外的风还在吹,檐角的雨珠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单调的声响。
远处的哭喊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的脚步声,那是禁卫军正在沿街清剿。
阳光终于越过殿顶,将整个紫宸殿照得一片通明,金砖地面上的光斑晃动着,像极了当年汴京城外粼粼的黄河水。
赵翊拿起朱笔,在奏折上落下一个"准"字,朱砂的颜色红得像血,在明黄的奏章上晕开,宛如一朵骤然绽放的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