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昨在市集听到的传闻——曾经的的真贵族府邸，这几都在夜里传出枪响。

“开枪。”杨铁生的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河面。

完颜承麟还在叫嚣着要将他们凌迟处死，他的话没能说完，就被铅弹撕开了喉咙。

血沫从他脖颈处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绣着的金线蟒纹。

仆役们的弯刀刚出鞘一半，就被密集的弹雨掀翻在地，有倒在假山后抽搐，手指还抠着地上的青苔，仿佛那是救命的稻。

枪声回在侯府的飞檐翘角间，惊飞了檐角铜铃上栖息的乌鸦。

杨铁生踩着满地血泊往前走，靴底碾过一块碎玉，那是完颜承麟腰间的玉佩，上面刻着的“永镇河山”四个字已被血浸透。

厢房里突然冲出个抱着婴儿的，她穿着汉服饰，发髻却梳成真样式。

看到满地尸体时，她怀里的婴孩突然啼哭起来，那哭声像极了笼中那只画眉最后的哀鸣。

“将军饶命！”跪倒在地，婴孩的襁褓上还绣着真图腾，“这孩子才半岁，他什么都不懂……”

杨铁生的目光落在婴孩的眉眼间，那双眼角上挑的眼睛，像极了方才那个狂笑的少年。他想起临行前元帅的话：“真贵族家中，二代以内必有血债。”

枪声再次响起时，檐角的铜铃还在摇晃。

阳光穿过雕花窗棂，照在地上的血泊里，映出碎的云影，像极了当年辽国上京陷落时，天空中飘着的那些染血的纸鸢。

这场席卷金国的血色清洗，持续了整整三个月，而曾经的真大族又回到真小族，如今只剩下5万多户很讽刺的是这5万户的都是一品如洗的真穷因为他们只想好好牧民却从没出去抢，杀，所以他们只能过清贫的子，可这却拯救他们自己他们的族，当然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