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赵翊的眼神
了回去。
那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愧疚,只有一片冰封的恨意,像极北之地永不融化的冻土。
“纥石烈做得好。”赵翊突然说,嘴角竟露出一丝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让他继续‘征缴’,凡是有过欺压汉民劣迹的世家,一个都别放过。
他们舍不得
儿,就拿银子来赎;舍不得银子,就让他们的
儿去尝尝,当年我大宋
子受过的苦。”
李勇抱拳:“臣遵旨。”
“那些
子……”赵翊顿了顿,目光望向南方,那里是大宋的方向,“送回东京城后,好生安置。
别让她们再受欺负。”
这话说得轻,却让李勇和周瑞年都愣住了。
他们原以为陛下会把这些
子当作泄愤的工具,没想到会说“好生安置”。
赵翊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思,淡淡道:“朕不是金兵。朕要的是公道,不是滥杀。”
他的手指再次抚上龙椅的扶手,“这些
子,是金国欠我大宋的债。
她们该恨的,是那些把她们推出来抵债的金国
,是那些当年在大宋犯下滔天罪行的金狗,而不是朕。”
殿外的铁马又响了起来,风里带着上京特有的
原气息。
赵翊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金砖,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走到殿门
,望着宫墙外连绵的屋舍,那里曾住着金国的权贵,如今却家家紧闭门户,连狗叫声都透着恐惧。
“明
把账册呈上来。”他
也不回地说,“另外,告诉纥石烈,若是还能查出隐匿的财产,就用那些财产赎回一部分
子。
李勇一愣,随即躬身:“臣遵旨。”
赵翊走出大殿,晨光落在他身上,却没带来丝毫暖意。
他知道,后世或许会有
骂他狠毒,骂他用
子抵账有失君王体面。可他不在乎。
比起金兵在汴京的所作所为,他这点“狠毒”,算得了什么?
那些在历史尘埃里哭泣的亡魂,那些被烧成灰烬的锦绣山河,总得有
替他们讨回来。哪怕手段不光彩,哪怕要背负骂名,他也认了。
至少,他没有像当年的金兵那样,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他只是在讨债,用金国
自己认可的方式,讨一笔迟到了太久的血债。
至于那些无辜的
子……赵翊闭上眼睛,将那些可能泛起的怜悯狠狠压下去。
要恨,就恨他们生在金国,恨那些让大宋子民血流成河的先祖吧。
他赵翊,不欠他们的。
欠了债的,是整个金国。
而他,只是来讨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