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断地涌
山谷,后排的骑士根本不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只是跟着
流往前冲。
“让开!让开!”前排幸存的骑士试图后退,却被后面的
死死顶住。
重骑兵的战马本就高大,此刻拥挤在狭窄的山谷里,互相碰撞撕咬。
马嘶声、惨叫声、盔甲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曲地狱般的
响。
“监军大
!前面全是钩镰枪!”一个浑身是血的亲卫冲过来,
盔歪在一边,脸上全是血污,“我们的马腿被勾断了!好多兄弟被踩死了!
“王俊呢?!”他抓住亲卫的肩膀,铁手套几乎嵌进对方的
里,“王俊在哪?!”
亲卫惊恐地摇
,指向山谷
的方向:“刚才还在前面……现在……现在被
军冲散了!”
阿骨达猛地回
,只见山谷
处不知何时已经竖起了密密麻麻的铁蒺藜,高宠的铁甲卫正从两侧山坳里涌出来,像两道黑色的
水,缓缓合拢。
那些黑色的铁盾在阳光下连成一片,封锁了整个山谷的出
,如同死神合拢的巨掌。
他胯下的乌骓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前蹄下是一滩温热的血。
远处,钩镰枪的寒光还在不断闪烁,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一声战马的悲鸣。阿骨达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2000重骑兵像没
苍蝇般在山谷里
撞,互相践踏,心里那点最后的侥幸彻底熄灭了。
“我们……中圈套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空
。
阳光穿过山谷,照在他苍白的脸上,
盔上的狼首雕饰此刻看起来像在无声地嘲笑。
他举起弯刀,却不知道该砍向哪里,只能眼睁睁看着黑色的铁盾越
越近,钩镰枪的寒光在他瞳孔里不断放大,像无数死神的手指,正缓缓伸向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