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声音,周肃南本安慰宽和的神色以
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
他为虞娇拢了拢西装,挡住雪白
致的锁骨,低声道,“别怕,我马上就让他走。”
听着他语气中的安抚以及…那藏不住的
沉冷厉,虞娇睫毛颤了颤,“好”。
看着那双水眸中若隐若现的无措慌张,周肃南心中的那
心疼全部化作了对罪魁祸首的怒火。
随后,魏承便听见了多年好友第一次用异常冷漠
沉的语气警告着他。
“出去,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周肃南面色冷沉的盯着他,魏承怔愣了瞬,显然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生气了。
看了眼被挡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丝红色裙摆的美
,他识趣的收回视线笑道。
“好好好,我出去,这就出去。”
他嬉皮笑脸的抬抬手,示做投降的意味转身离开了观星阁。
“吱呀”
魏承非常好心的为两
关上的院门,可还没等他转身去自己的院子,就听见了一声清脆的锁门声。
他诧异的挑了挑眉,可随即想到周肃南刚才的表现,锁门,好像…也不为过。
扫了眼落锁紧闭的院门,他不在意的转身去了另外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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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肃南垂眼看着锁好的院门,这才放心的转身,刚一抬
,就对上了一双清澈
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仿佛在问他为什么锁门?
关上院门不就好了吗?
他神色微顿,随后神色自然的向她走来,又郑重的道了一个歉。
“对不起,今天是我的失误。”
听着男
愧疚的声音以及歉疚的眼神,虞娇自然而然不会再提锁门那一茬,反而温柔地摇了摇
,“没事,这跟你没有关系。”
说着,似乎是怕男
还心有愧疚,惦记刚才这件事,她直接转移话题,“周先生,刚才我的舞没有跳完,我重新给你跳,好吗?”
她眉眼温软,浅笑盈盈,眼中满是对他的信任。
周肃南身形未动,唇角却渐渐勾起一抹弧度,“好”。
这一次,没有外
的打扰,只有他们两
。
漫天纷飞的桃花林下,美
腰肢袅袅,轻纱薄面,及腰的长发被用一条轻薄的纱带浅浅束住尾部。
她踏花而来,旋转如蝶,如玉的柔荑掐着一枝桃花,裙摆翩然,一双如烟如水的眸子隔着纷飞的花瓣欲语还休,如蒙上薄雾的花,朦胧潋滟,却又…遥不可及。
遥不可及?
看着亭外身姿翩然的美
,周肃南捏着杯子的指节紧了紧,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独得一
感。
他垂下眸,端起茶盏轻抿了一
,眼中的晦涩炽热在这一刻全部涌了出来。
跳完舞后,虞娇去换衣间换下舞裙就准备离开山庄,回城中村了。
“周先生,那我就先回去…”
刚从换衣间出来,低着
收拾衣物的虞娇话音戛然而止。
“这是…”
她怔愣的看着亭内石桌上的一道道菜肴,以及正含笑看着她的男
。
“坐吧,这是你的工作餐。”
周肃南示意她坐下,虞娇看了眼他,又看了一眼摆在面前的
致碗碟,她咬了咬唇,没有拒绝。
“谢谢你,周先生”
毕竟他都已经说了是工作餐,她要是拒绝就有点不识好歹了。
虞娇敛了敛裙摆,坐了下来。
身后橘红的夕阳下,两
的气氛竟意外有一丝温馨。
高大的男
时不时低语两句,潋滟温柔的
会浅笑倾听,回上自己的答复。
偶尔视线相汇的那一刻,
那双盈盈秋眸仿佛闪着羞涩,可当周肃南想仔细看时,她又好似无意的垂下了眼,只剩下那双又长又浓的睫毛在不停的颤动着,仿佛蝴蝶般,振翅欲飞……,
他拿起一旁的红酒,倒了两杯。
“介意我问一个非常私
的问题吗?”
闻言,虞娇愣了瞬,她接过酒杯,唇角淡淡勾起一次弧度,“不介意,你问吧。”反正,她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
的笑容有些过于苦涩了。
周肃南眉间几不可察的紧了紧,“其实,我很好奇,你姐姐究竟生的是什么病?需要你这么拼命,努力的去挣钱,甚至还为了省钱住在贫民窟。”
他话音刚落,便看见她怔忡了瞬。
“抱歉,是不是我太唐突了,如果你不想说…”
他刚想解释道歉,虞娇便打断了他。
“不,不是,”
她努力压制眼中的酸涩,尽量勾起一抹若无其事的笑容看着他,“我只是,没想到你会问我姐姐,所以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没什么不能说的,她…”

顿了顿,喉咙仿佛被什么死死掐住了般,胸腔下的心脏迟钝的开始疼痛,令她窒息不已。
垂眸看着手中的红酒,她摇晃着喝了一
,眼眶中的酸涩却再也无法掩藏。
“她得了
神分裂,很严重。”
这是第一次,他看见她这么失态,周肃南眼里划过一丝担心,而虞娇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对她越发的心疼与怜悯。
“周先生,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个山村孩子,父母早逝,”她睁着水眸看着他,“姐姐也不是我的亲姐姐,可她却是曾经唯一真心对我好的
。”
“她善良温柔,资助我念书,知道我喜欢跳舞,还特意去找老师教我。”
“从我九岁到十八岁,这九年间,她每年都会在我生
那天来看我,直到后来我拿到了奖学金要出国留学,她也会每年抽出时间去国外陪我过生
,就算结婚了也依旧如此。”
“所以,虽然我们每年虽然只会见一次,可却从来没有生疏过,直到一年前………”
说到这里,她捏紧了酒杯,指尖发白,
地呼吸着,似乎有极大的痛苦,可就算她再努力的忍,那
子酸涩愤怒还是涌上了她的心
。
“一年前,姐姐突然失联,我用了无数种方式联系她都找不到,最后只能请假回国,结果…结果…我就发现那个男
出轨了。”
“而姐姐也因为受了刺激,不仅肚子里七个月的孩子没有保住,还大出血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可就算这样,那个
都不肯放过她,直接刺激的姐姐进了
神病院。”
说到最后,虞娇开始不停的颤抖,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一滴一滴从脸颊滑落,脆弱又无助。
周肃南死死压抑的心疼,终于忍不住
发了出来,他起身走到她身旁,试探地抬起手,放在她光滑柔
的肩
,
温热的手掌与属于男
的冷香扑面而来,她抬起了
,微风徐来,桃花纷飞,透过泪眼朦胧的眸子,她看见了他眼里的担心,心疼。
不知是不是此刻太想有一个依靠,她没有抵抗,甚至还顺从的靠在了他的怀里,抱住了他的腰。
听着耳畔脆弱悲悸的低泣,男
垂眸,搂紧了她柔弱的身姿,粗糙温热的大掌安抚的摸着她及腰的墨发。
橘红的夕阳渐渐落下,点点星光涌上了夜空。
夜晚的观星阁,盏盏灯笼点起,比起白
或是